苏小妍的嗓音慵懒磁性,楚子涵的嗓音清冽婉转。
楚子涵的矜持在日复一日的浇灌下正一点一点地剥落,她开始学会主动索吻,学会在路明非耳边说一些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骚话。
苏小妍是如狼似虎的美艳熟妇,楚子涵是外冷内热的闷骚少女,路明非则是被这对母女花联手宠信的人形打桩机。
他们的夜晚从来不缺花样。
苏小妍负责教,楚子涵负责学,路明非负责被凿,她的花样多到路明非觉得她以前当舞蹈演员简直是屈才了。
有时候是苏小妍主导。
她会穿着黑丝情趣内衣从浴室里走出来,渔网袜、吊带袜、开裆内裤、透明睡裙,她的衣柜里有一整层专门用来放这些装备。
她会把楚子涵也打扮成同款造型,然后让路明非在母女俩之间选一个先来。
有时候楚子涵会趁苏小妍在厨房收拾碗筷的时候把路明非拽进自己的房间,把他推倒在床上对着肉棒跨坐上去。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路明非故意往上猛顶的时候她还是从牙缝里漏出几声压不住的娇吟,然后苏小妍就会端着切好的水果推门进来,笑眯眯地说“又不叫我”,放下果盘加入战局。
有时候三个人挤在浴缸里本来只是想泡个澡,结果苏小妍的脚在水底下蹭着蹭着就蹭到了路明非腿间,楚子涵在旁边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会这样,但还是主动凑过来跟母亲一起用四只玉足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
有一次路明非心血来潮想让她们母女俩同时给他口交。
苏小妍二话不说趴到他左腿边,楚子涵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拒绝,趴到了他右腿边。
母女俩一人含住他一颗卵蛋,苏小妍含左边楚子涵含右边,然后两条香舌同时顺着茎身往上舔,在龟头顶端交汇,舌尖碰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
路明非看着这对母女花在自己胯下隔着肉棒舌吻,画面之淫靡让他的鸡巴硬得堪比钢筋。
白浊浓精糊满了母女俩的俏脸和睫毛,苏小妍用手指刮下脸颊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吮干净,楚子涵也学着她妈妈的样子把精液吞了下去。
比如又有一次他让苏小妍趴在沙发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渔网袜包裹的两条长腿在他眼前岔开成一道完美的Y字,露出腿心那处饱满的蜜穴。
他扶着鸡巴狠狠侧入,龟头撑开肥嫩的阴唇挤进紧窄的穴口,茎身被腔肉层层包裹,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滋的水声。
苏小妍被他插得娇喘连连,楚子涵则用裹着浴巾的饱满乳房贴着他的后背轻轻磨蹭。
楚子涵双手绕过他的腰握住他还裸露在外的小半截茎根跟着他抽送的频率一起动作。
路明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母女俩的气息包裹了,前面是苏小妍紧窄湿热的蜜穴,后面是楚子涵温软的乳肉,耳边是母女俩交错的娇吟。
苏小妍:“你们俩非得这样吗…”
路明非:“小妍姐你都爽成这样了还嘴硬。”
楚子涵:“他就这德行,妈你忍着点,等他射完这发就能消停…嗯…大概半小时就好。”
路明非抗议:“师姐你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怎么可能才半小时!”
楚子涵:“哦,那一小时?”
路明非想了想说:“今天状态好,争取两小时。”
苏小妍发出了悲鸣。
这样荒淫的日子过了一整年。
路明非的龙血让他拥有远超常人的恢复力,哪怕一夜被榨个五六次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地去上学。
楚子涵的成绩依然稳稳地挂在年级第一的位置上,苏小妍依然开着她的法拉利去舞团上课。
所有人都以为孔雀邸里住着一个普通的单亲家庭,没人知道那扇门背后每晚都在上演什么荒淫无度的戏码。
路明非偶尔会在半夜醒来,看着左右两边熟睡的两张脸发呆。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她们脸上。
苏小妍的睡颜温柔安静,楚子涵的睡颜清冷矜持,两张脸上都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
……
高二暑假的一个下午,一封录取通知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孔雀邸的信箱里。
落款处那个半朽世界树徽章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她拆开信封拿出信纸一口气读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卡塞尔学院,那个她父亲曾经深造的地方向她发出了邀请。
她脑子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