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侧过头看他:“好好的?”
“嗯,”许赋安点头,“不生病,不挨饿,有人陪着。”
小白没说话,但他的手握紧了许赋安的手。
两人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红纸,谁也没说话。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在小白胸前的瓶盖上,那些瓶盖一闪一闪的。
过了一会儿,许赋安忽然开口。
“小白,”他说,“以后每年过年,我们都一起看对联。”
小白看着他。
许赋安说:“不管以后我们在哪儿,过年的时候,都要在一起。”
小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头。
“好。”他说。
——
回去的路上,两人牵着手,慢慢走。
走到一半,小白忽然停下来。
许赋安回头看他:“怎么了?”
小白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瓶盖,用爪子碰了碰。
叮的一声。
许赋安愣了一下。
小白又碰了一下。
又叮一声。
许赋安忽然明白了,他是在用瓶盖“说话”。
他笑了,也伸手碰了碰小白的瓶盖。
叮。
小白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又碰了一下。
叮叮。
两人站在月光下,你一下我一下,让那串瓶盖叮叮当当地响。
远处,小北从宿舍里探出头来,看到他们俩在那儿“玩”,忍不住喊了一声。
“你们干嘛呢!”
许赋安回头,笑着招手:“快来!”
小北犹豫了一下,跑过来了。
三个人站在月光下,围着那串瓶盖,你一下我一下,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赋安忽然说:“这声音,以后每年过年都要有。”
小北问:“为啥?”
许赋安看了看小白,又看了看小北,笑了。
“因为这是咱们三个的声音。”
——
那天晚上,三个人挤在棚子里。
小北靠着许赋安左边,小白靠着右边。
小白的手一直护着胸前的瓶盖,怕睡着了碰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