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惊川喉结滚动,只觉得有些口干。
他伸出手,去拿放在床头的茶杯。
可是他太紧张了,手指一滑,茶杯歪了,茶水泼了出来,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
沈长宁看着他那慌乱的眼神,轻声在他耳边问道:“你在做什么?”
霍惊川:“我……不知道……我好像……只是……有些口渴了……”
沈长宁没有再问,抬起头,吻了上去。
霍惊川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滩水,然后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不知道这个吻与往常到底有什么不同,只知道自己往日已经不会像初次被吻时那样慌乱,可今日……这个吻让他的心跳得比混乱
一夜混乱。
霍惊川记不清是怎么开始的,只记得沈长宁的手指解开他腰带时,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白茫茫的一片。
然后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知道下意识配合着沈长宁的动作。
他记得沈长宁最后倒在他的怀里时,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他伸出手,将沈长宁揽住了,紧紧地抱在怀里。
此刻他才懂了,为何行宫里他说要让沈长宁要了他的清白时,沈长宁会脸红成那个样子。
不过……他很喜欢。
此刻他将沈长宁抱在怀里,心才感觉彻底地安定了下来。
自此之后,他再也不用担心沈长宁会将他丢下。
毕竟他们已经彻底地结合了。
……
他低下头,在沈长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沈长宁轻轻在他胸口戳了戳,让他的心口稍稍麻了一下,只听沈长宁用沙哑地嗓音说着:“让他们把热水准备好,我要沐浴。”
霍惊川低下头,又亲了他一口,才老老实实回答他:“好。”
然后披了一件外袍就出去忙活了起来。
————
等他回来时,沈长宁已经在床上睡着了,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洇湿,粘在脸上,整张脸都有着淡淡的红晕。
他的手伸向了沈长宁露出的手腕,轻轻揉了揉。刚才他在情动之时,不小心抓疼了沈长宁,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紫色痕迹。
虽然他自己身上被留下了更多,但是他皮糙肉厚的,反而只觉得异常甜蜜。
沈长宁睡着后就很难被叫醒,于是他低下头,含住了他的唇珠,细细舔舐。
一直到沈长宁喘不过气来,这才瞪着霍惊川,发着起床气。
霍惊川笑了一下,又想要低头去吻,却被生气的沈长宁扭头避开。
也是没有办法了,最后沈长宁是被霍惊川抱进浴桶的。
热气氤氲,模糊了沈长宁的眉眼,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幅被水雾遮住了的水墨画,朦朦胧胧的,好看得不像真的。
看他实在虚弱,霍惊川坐在一旁,帮他搓洗着刚才被汗水浸湿的身体。
沈长宁靠浴桶的边沿,闭着眼睛,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游走。
他的呼吸很轻,很慢,像是累极了。
霍惊川担心地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你……没事吧。”
沈长宁睁开眼,看着他,良久,他伸出手,勾住了霍惊川的下巴,将霍惊川拉向自己,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你不是想知道云姑娘的信里写了什么吗?现在知道了吗?”
霍惊川的脸红了:“她……写得这个?”
他以为那封信里写的是药方,没想到大夫也会和病患说这种不正经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