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愣了一瞬。
然后……
“哇——!!”
他的哭声比刚才更大了。
霍惊川赶紧回头,对着沈长宁做了个“嘘”的动作,拼命摆手。
沈长宁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说。
霍惊川转回头,继续拍着江辰的背,声音尽量放软:
“没事的没事的……我去劝劝公主,让她以后不打你就是了。”
江辰的哭声小了一点。
他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霍惊川:
“好兄弟……”
他吸了吸鼻子,忽然抓住霍惊川的袖子:
“你能去求陛下吗?让他救救我……”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陛下下旨……”
“陛下今日已经赐婚了。”
沈长宁的声音再次响起。
“如今赐婚的圣旨,恐怕已经送到江家了。”
江辰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看着沈长宁,脸上还挂着泪珠,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然后……
“哇——!!!”
哭声炸裂。
比刚才更大,更惨,更撕心裂肺。
霍惊川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哭声,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伸出手,用力揉了揉。
疼。
头疼。
他看了看床上那个哭得死去活来的人,又看了看门边那个一脸平静的罪魁祸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来。
他叹了口气,继续拍着江辰的背。
“好好好……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房间里,哭声震天。
门外,阳光正好。
只是江辰的好日子,似乎是要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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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从公主府回去的路上,马车里安静得有些压抑。
沈长宁靠在车壁上,脸上的表情比来时严肃了许多。
霍惊川坐在他对面,偷偷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你知道自己做错了吗?”
沈长宁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霍惊川心里一紧。
他赶紧坐直身子,态度端正得像是在挨训:
“我知道我知道,我确实没想到公主那么强势……”
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
“我以为……只是吓唬他一下就把他送回去了……没想到害江辰挨了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