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饱饱。
我的,爱人。
番外:寒饱
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停在楼下,线条锋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刀,车门向上翻开着,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金属鸟。
陆寒洲靠在车门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白色t恤,墨镜推在头顶,手里转着一枚硬币。
他抬头看到阳台上那个头发翘得像鸟窝、睡衣扣子还系错了、眼睛还眯着的小人,嘴角弯了一下。
一个很浅的弧度,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江饱饱看到了,因为他已经在看陆寒洲了。
“醒了?”陆寒洲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不大,但很清晰,在清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好听。
“醒了……”江饱饱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陆总,你怎么来了?现在才七点。”
“带你去个地方。”陆寒洲把硬币塞进口袋里,抬头看着他,“换衣服,下来。”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江饱饱还想问,但陆寒洲已经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他想了想,陆总不会把他卖了的,陆总虽然看起来凶,但心是好的。
他转身跑回房间,刷牙洗脸换衣服。换衣服的时候纠结了五分钟,不知道穿什么。
最后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和牛仔裤。
他跑下楼的时候,陆寒洲正在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在江饱饱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上车。”
江饱饱拉开副驾驶的门,爬了上去。跑车很低,底盘几乎贴着地面,坐进去像坐在一个被放大了的卡丁车里。
车里的内饰是黑色的,简洁得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方向盘、仪表盘、中控屏,和一个小小的、被他放在杯架里的硬币。
“陆总,我们要去哪里呀?”
陆寒洲发动了引擎。野兽的低吼声从车尾传来,整个车身都在微微震动。“到了就知道了。”
“你刚才说过了。”
“再说一遍不行?”
“行。”
江饱饱靠着车门,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跑车穿过城市,穿过郊区,穿过一片片金黄色的田野,然后拐进了一条盘山公路。
路很窄,两边是茂密的树林,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在路面上投下一片片碎金。
陆寒洲开车的姿势很随意,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把他的头发吹乱了。
“陆总,你开这么快,不怕被拍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