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打开门,手里拿着变形金刚。“江寻哥,晚安。”
他把一块巧克力塞进江寻手里,然后跑开了。
他跑遍了所有房间,给每个人都塞了一块巧克力。
乔予安的、顾辞远的、陆寒州的。每一块都被他的体温捂得有点软了。
凌晨,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江饱饱躺在床上,抱着馒头,馒头的肚皮朝上,四只爪子蜷着,睡得像一块融化的黄油。
江饱饱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群里有人在发消息。
沈淮序:巧克力吃了。很甜。
江寻:我的还没舍得吃。
顾辞远:我的也没舍得吃。
乔予安:我的吃了。
陆寒州:我的吃了。
江饱饱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消息,嘴角翘了起来。他
用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地打了一行字。
江饱饱:你们以后还会记得我吗?
群里沉默了一会儿。
沈淮序:不会忘。
江寻:不会。
顾辞远:不会。
乔予安:不会。
陆寒州:不会。
江饱饱看着那些“不会”,眼眶红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开心了,开心到眼睛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表达这种满得要溢出来的情绪,只好用眼泪。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把脸埋进馒头的肚子里。
馒头的肚子软软的,暖暖的,一起一伏的。江饱饱抱着馒头,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湖面如镜,雪山的山顶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