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眼睛弯弯的,酒窝深深的,鼻头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雪花。
“那我也在循环。我也不会消失。”
乔予安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但他点了点头。
“嗯,你不会消失。”
江饱饱把馒头从航空箱里抱了出来,放在雪地上。
馒头第一次见到雪,爪子踩在雪地上,陷了进去,它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地刨雪。
雪被刨得四处飞溅,溅到江饱饱腿上、乔予安鞋上、顾辞远裤子上。
馒头刨了一个坑,把头埋进去,然后抬起头,满脸是雪,像一只长了白胡子的老狗。它打了个喷嚏,然后继续刨。
顾辞远蹲下来,从雪地里捡起一根树枝,在馒头面前晃了晃。
馒头立刻放弃刨雪,扑向树枝,一口咬住,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一人一狗在雪地里拔河,拔了几个来回,顾辞远松了手,馒头叼着树枝跑远了。
“饱饱。”顾辞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
“嗯?”
“过来。”江饱饱走过去,走到顾辞远面前。
顾辞远伸手,把他卫衣帽子上的雪拍掉,然后把他衣服的拉链拉到头,又把围巾在他脖子上绕了两圈,围巾太长,绕了两圈还拖出一大截,他绕了第三圈,总算把江饱饱的脖子裹严实了。
“冷吗?”
“不冷。”江饱饱摇了摇头,“辞远哥哥,你围巾给我了,你不冷吗?”
“不冷。”
“你骗人,你鼻子都红了。”
“那是冻的。”
“冻的为什么不冷?”
顾辞远看着他那双认真的、亮晶晶的、和沈淮序问了同一个问题的眼睛,笑了。
把江饱饱的手从口袋里拉出来,放在自己手心里,合拢,包住。
“这样就不冷了。”
江饱饱低头看着自己被包在顾辞远手心里的手,顾辞远的手比他大很多,像一只温暖的手套。
他的手指动了动,从顾辞远的指缝间穿过去,十指交握。
“辞远哥哥。”
“嗯。”
“你的手好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