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微微咬紧牙关,依然是不甘心的瞪着秦渊。
秦渊不在乎。
制服这样一个小丫头,他有的是办法。
“行了,我先回去睡觉了,,”秦渊的手臂隐隐作痛,他现在的身体情况真的很差。
如果真的任由这个小丫头折腾,还不知道几时能恢复。
陈微微慌了,“你就把我一个人放在这里,还不给我解药??”
秦渊斜斜的瞅了眼她。
“男女授受不亲,你可是陈景行的妹妹,要是让他知道我占你便宜,他会杀了我的,,”
陈微微被气得差点咬碎了牙,你特娘的打我,抱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
现在扯这个了?
恶心!
“你,我不管,你抱我回去,,
如果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我哥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会把你的身份昭告天下,,”
她其实知道秦渊不怕。
但如今,她也只能这么说。
秦渊看出来,这丫头真的有点慌了。
“那事先说好,不许咬人,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
寄人篱下,陈微微暂时妥协,点了点头。
秦渊虽然无奈,但还是俯下身子,将陈微微拦腰抱起。
后者感受到秦渊的体温和怀抱,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陈微微自小习武,天赋极高,自然不会是软弱腼腆的性子。
但也要看对谁,,
“你,,”秦渊刚把陈微微抱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丫头有脸是真变呀!
朝着秦渊的肩膀就是狠狠的咬了上去。
衣服本身就相当轻薄,这样几乎相当于是没有任何防护的。
这丫头全身的力气现在都用在了嘴上。
事实证明,影视作品中的那些所谓被打了之后,就屈服的桥段都是假的。
尤其是陈微微这种女孩。
她看似屈服,但实际上已经想着该如何报复了,,
直到一丝丝血腥味儿在口中散开,陈微微急忙松了口。
“对,对不起,我,我,,”
秦渊咂了咂嘴,“我要打狂犬疫苗了,,”
“?”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轻轻的将陈微微放下。
望着不远处的情景。
陈微微以为秦渊真生气了,就要说话。
被秦渊一根手指点在嘴唇上,示意安静。
“哥,这样做真的不行,我会被毁掉的,,”一个哀求的声音在树林间回荡。
一个女生紧紧的抓住一个男人的手。
“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身上穿的是什么,戴的是什么?你再给我来说这句话,,
我把钱给你的时候,你可不是现在这般模样,怎么,现在还不上了,开始求我了,,
你以为我是谁?
我也是打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