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你恢复实力了?”
陈微微摇了摇头,“不可能,你的伤势我比谁都清楚,,
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
顿感不妙,她猛然起身,就要逃离这里。
可起身的霎那,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遍布全身,娇躯不受控制的软倒下去。
不过被秦渊揽住了。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微微绵软的趴在秦渊的怀里,无力的挣扎。
秦渊贴附在她的耳边,“我说过,不会在你的奶茶里下毒,但是我没有说过我不会在我自己的奶茶里下毒吧?”
陈微微轻咬着嘴唇,“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的奶茶,你自己也喝了,,”
话音刚落,她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在杯沿下毒?!!”
“你,你要干什么,,”她意识到的时候,秦渊忽然抱着她放在了翻了个身,让她浑身无力的趴在了椅子上。
随手撇了根树枝。
啪
一声清脆的破风声在有限的范围内传播。
一股剧痛瞬间从陈微微的臀部直冲天灵盖。
“你,你王八蛋,小时候打我,现在还打我,,”一种难以言语的屈辱涌上心头。
但是秦渊没有停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嘛?
但你错就错在,忘记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了吗?
战斗力从来只是我能力的一部分,,”
下毒这种事情,放眼同行,秦渊虽然不敢称第一,但至少前三是没毛病的。
哪怕丧失了第一阶梯的战斗力,他依然自信,只要他想,哪怕是宗师,也会在他手上吃亏。
陈微微吃亏就吃亏在太天真,不知道社会险恶,不知道人心复杂,,想问题还是不够全面!
前面的,陈微微还可以靠着不服输的劲头挺着。
但是十几下之后,陈微微哭了。
“别别打了,呜呜呜呜,我认输还不行吗?
我认输!!”
秦渊最终还是停下了。
虽然不至于像小时候那样,穿开裆裤的时候打的疼,隔着一层运动服,但是秦渊下手可是丝毫的不留情。
不一次性把这个丫头打服,后面的麻烦还多着呢,,
“真认输了?”秦渊扔掉了树枝,把她翻了个身。
“哎哟,真哭了!”他反而是笑得更开心了。
陈微微也哭的更大声了,没完没了了。
“这谁呀,玩的这么大,都哭了都,,”声音有点大,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议论的内容和真实情况可是出入极大。
关键陈微微也听到了。
哭的更大声了。
秦渊觉得差不多了,顺手再次折了根树枝,“你继续哭,我继续打,,”
陈微微立刻就不哭了,但啜泣是在所难免的。
高耸傲立的胸脯上下起伏。
“今天来的时候没想到会是现在的结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