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梦做的可真是带劲啊!
狠狠收拾了“太后”一番后,心里舒坦多了,而且……
好爽啊。
就是现在回忆不起来细节,也记不清手感是怎么样的了。
季清初眼中露出些许可惜和遗憾,然后摇了摇头,让自己恢复清醒。
她猛地一拍脑门,瞬间记起清楚了自己要做的事情,然后连忙支起窗户,探出头去看外面的天色。
外面当然彻底暗了下来,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亮着稀松的点点灯光,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点轮廓。
如今已是隆冬腊月,天寒地冻的,季清初只不过是将窗户打开了,就被迎面的冷风吹了个哆嗦。
她搓了搓手,关上窗户,立刻悄无声息地摸到凤君宫里去了。
凤君作为敏佳的亲生爹爹,听见那样的话,如何能不伤心?
不行,得去哄哄。
而此时的紫宸宫中,的确也是一片寂静。
尽管华丽庄重的内殿里灯火通明,所见之处皆是还没来得及收进库中的贺礼,但气氛却是有些压抑的凝重。
小皇男已经让宫人送回了瑞贵君宫中,至于小皇女,在抱回紫宸宫中让乳爹喂完奶之后,也已经安静地依偎在了襁褓中。
明翠将小皇女放进小床里,掖好被子,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床榻上,已经褪去隆重冕服的凤君,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啼莺则是端过一碗滋补身子的汤药,小心递到凤君跟前,轻声道:
“凤君,该喝药了。”
明翠和啼莺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一样的神情,想要劝一劝凤君,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总不能直接道国师是骗人的吧?
头上的金丝凤冠摘去,林清雅一头青丝散落在雪白的中衣上,端正标致的五官上此刻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
林清雅抬起疲惫的眸子,平静无波地看了一眼那碗漆黑的汤药,不再像往日那样一饮而尽,而是抗拒地推开,淡淡道:
“本宫今日不想喝。”
原本今日是个高兴的日子,但在他皇儿的满月宴上,却听到国师口中说了那样一番话。
尽管当时被遮掩了过去,但林清雅心中仍旧没有释怀,甚至此刻还有些迷茫难过地喃喃道:
“……难道本宫真留不住本宫亲自生养的孩子吗?”
啼莺连忙开口:“当然不会!凤君,您别多想!”
林清雅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用后脑勺对着明翠和啼莺,有些无精打采地对二人吩咐道:
“你们都先退下吧……将敏佳也先抱出去。”
啼莺:“凤君!”
林清雅:“……照做便是。”
明翠对着啼莺使了个眼色,啼莺会意,只好和明翠一起将小皇女抱了出去。
看来凤君还是因为国师的那番话而耿耿于怀。
眼下就算他们如何宽慰,恐怕对凤君来说也无济于事。
啼莺轻叹一声,刚关上门,就听到明翠若有所思地说:
“……要是她在就好了。”
“你说季清初?”啼莺一愣,倒是真的认真思索起来,面色严肃地对明翠说:
“要不我去悄悄的请她吧?”
“请谁呀?”
季清初从漆黑的夜色中探了个头,忽地就窜出来走到两人面前,伸手爱怜的碰了碰襁褓里小敏佳的脸,随即看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