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吗?”
她的记忆中,其中甚至包括凤君,在初夜过后身子似乎都有些不舒服。更何况这位还给自己服用了什么不知名的催情药,想必……会更加难受吧?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位看似对情事一窍不通、昨夜也饱受“折磨”的兰贵侍如今却对着她摇了摇头,并轻声说:
“我没事,你还可以要我……”
季清初:“!!!”
这个进展……未免也太快了。
这俨然是季清初都没有想到的走向。
她甚至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和心虚,总觉着那好感值【60】不像是自己亲自打出来的。
季清初咳了一声,说:“我得回去了。”
这话并不是季清初拿来搪塞江恹漓的借口,她是真的该回去了。
毕竟这一夜在她意料之外。
江恹漓点了点头,长睫垂下来的时候遮住眼底,显得格外的柔顺,他甚至贴心的告诉季清初,自己已经给她备好她上值所穿的侍卫衣服。
季清初显然没想到江恹漓会这么贴心,高兴的搂着人“吧唧”一口,将两人之间隐隐的疏离一扫而空——
“多谢兰贵侍!”
江恹漓嘴角的弧度下降了一点,眉间微不可察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季清初为何还这么唤他。
但他还是极好的隐去了这抹情绪,只是轻声应答:
“应该的。”
夫郎为妻主准备好这些本就是分内之事。
虽说如今他们之间无名无分、无媒无聘,也并不妨碍江恹漓尽职尽责的完成这些事。
两人谈话间,门被人叩响,但响了三声之后便停了。
江恹漓作势要下床亲自将衣裳拿进来,不料脚尖刚触地,便有一只手将他捞回了床上。
季清初单手完成了以上动作,笑着对江恹漓低声道:
“我去。”
江恹漓默不作声的注视着女子的背影,突然想到昨晚意识沉沦之际,季清初就是用这样好听的声音哄着他。
季清初并不知道自己背后的人正在想什么,只是伸手将一套崭新的衣裳拿了进来,昨晚睡觉的时候她随意拿了一件男子的中衣裹在身上,但这种更注重观赏性的衣裳穿在身上终究不如女子的服饰那般舒适方便。
而将门一关后,季清初立刻换上了那身衣裳,这时一只细腻白皙的手从她背后探过来,想要帮她整理衣裳。
男子冰凉如玉的手腕擦过季清初的手臂,季清初停顿片刻,转身捉住江恹漓的手,却忽的撞进一片幽深又茫然的眼底——
昨夜江恹漓眼神迷离缠着她,说“还要”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
江恹漓抿着唇问,“为何……唔——!”
季清初低头吻住昨夜已被她蹂躏过无数次的唇,撬开的动作已经十分熟练了,然而江恹漓也在片刻的错愕后主动伸出了小半截舌上前勾缠。
他双手扶着女子的肩,腰身塌陷。
“怎么舍得让贵人做这些……”
随着季清初的叹息声落下,那个吻也随之结束。
季清初方才说的那句话她在昨晚也用过,而那时她说的是——
“怎么舍得让贵侍苦熬?”
……
江恹漓小口喘着气,眼中雾气氤氲,并没有因为季清初突然的举动感到羞恼和不悦,更没有暴露自己从中感受到的愉悦和快感。
尽管无人教过江恹漓这些,可江恹漓似乎隐约摸到了其中的关窍,那就是——
床榻上男子可以“扫”,但床下却不能与平时的形象相差甚远。
“那我走了。”季清初伸出指尖捻去江恹漓唇角的湿痕,明亮的眸子含着笑意,灼人而刺眼,正好烫在江恹漓的心尖上。
江恹漓怔然的看着季清初的背影,手抚上心口——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
而昨夜被摔晕的小乌蛇慢悠悠的爬到江恹漓的脚边,很有耐心地往上蜿蜒攀爬,随后一圈一圈缠绕上江恹漓细腻白皙的手腕。
乌蛇绕白玉,脚腕响银铃。
“见着了么……那是,我的妻主。”江恹漓轻声呢喃的声音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