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林清雅十分耐心的解释了有关孩子的事,却不料女子摸了摸他的肚子,又捧着他的手,声音闷闷道:
“凤君辛苦了。”
还不待林清雅劝上两句,女子便已经自顾自地将自己安慰好了,用一种钦佩的目光看着他,赞叹道:
“凤君真的好厉害!”
林清雅微微一勾嘴角:“是本宫厉害吗?照本宫看是你比较厉害才对。”
咳……这么说多不好意思,季清初默默低下了头。
开完了玩笑,林清雅收敛起嘴边的笑意,温声道:
“原本御前侍卫统领该负责垂拱殿外的巡逻,但如今的情况有些不同,你从此便负责紫宸宫周边的宫禁吧。”
女子若负责紫宸宫的宫禁,与他相见自然不是难事。
这的确也是林清雅自己的私心。
季清初一听这话,眼中带了一抹狡黠的笑意:“凤君安排我来负责紫宸宫的宫禁,是不是想见我呀?”
“贫嘴。”林清雅掀开眸子,轻轻瞪了季清初一眼。
起初季清初只当凤君是在跟她调情,却不想凤君接着便随口一问:
“莫不是你想负责懿安宫的宫禁?”
好一个……致命问题啊!
季清初还不知道自己的死讯有没有传到安和瑞的耳中,要是真传过去了,安和瑞是信还是不信呢?
到时候若看见她还好生生活着,不会也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吧?
季清初连忙回道:“自然不是,能负责紫宸宫周边的宫禁,是臣的殊荣。”
凤君听见她的回答,方才回了个淡淡的微笑。
也不知怎么的,凤君就顺势靠在她怀中了。
季清初搂着怀里的人,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岁月静好。
这不就是……贤夫扶我凌云志吗!!!
——
白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了懿安宫的,他想起方才看见的那张惨白的脸,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竟然真的死了……
那贵君的打算岂不是全盘落空了吗?
他该如何回禀贵君?
此事瞒是瞒不了的,白宁脚步沉重地走进内殿,头顶传来安和瑞语气慵懒的询问:
“可给她报信了?最好让她速速的来见本宫,若是晚了……哼哼……”
安和瑞嘴角带着一抹讥诮,冷笑了两声,手中正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汁水染着指尖,瞧着有些骇人。
白宁不知道如何开口,皱了皱眉,却还是低着头回禀:
“贵君,奴没有给她报信。”
一听这话,安和瑞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心腹,指尖猛地捏碎了那颗葡萄,音量也随之提高了几分:
“什么?”
“难不成是紫宸宫那个贱人……”
“不是!”白宁知道有关季清初死讯的事瞒不了多久的,贵君迟早会知道,与其让贵君生出许多不必要的猜测,还不如由他开口。
奴才打断主子的话是少见的。
不过此时安和瑞却顾不上其他的,而是拿起一旁的手帕,将每一根手指上沾染的葡萄汁水擦得干干净净,语气有些意味不明:
“既然不是,那你便给本宫一个缘由。”
白宁顿了顿,只好直说:
“季清初她……据说突然在紫宸宫里心疾暴毙,死了……”
安和瑞脸上没了笑意,不耐烦的“哼”了一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怎么可能?”
“是真的,奴亲眼瞧见的,尸体已经抬出宫外了。”白宁一脸认真严肃,将自己看到的如实说出。
安和瑞手里紧紧攥着那根手帕,像是要将那手帕活生生撕碎似的,他唇角弥漫出一声冷笑——
“呵?她死了?”
“怎么可能!”
“那个贱人不是颇为看重她吗?而且她怎么会突然心疾暴毙?她力气那般大,年轻力壮……本宫不信!”安和瑞当然也是有自己的判断的,曾经女子如何将他按在床上、又是如何欺负得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了才肯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