瘳青妮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老公一眼,“等着你黄花菜都凉了。” 说完一把夺过白父手里的翡翠耳环,戴在了耳朵上。 季令扬冲白父唤道,“爸。” 季令仪:“爸?” 汪述:蛤? 白父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有些诧异季令扬怎么会这么憔悴,叹了口气,“令扬呀,快回去实验室工作吧,我跟你妈都来了。” 季令扬:“……” 瘳青妮一侧头,再次看到步斯律,“好巧,帅哥。” 步斯律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江宿眼珠子一转,“叔叔阿姨,你们是来看小白的吧,小白就在这间病房。哦,我是小白的朋友。” 步斯律又顶了下江宿:“小白小白叫得挺亲啊。” 江宿白了他一眼,“没你亲,一会儿不见连四十岁的阿姨都勾搭上。” 步斯律:“我……” 瘳青妮愣了一下,似是有被江宿清亮的眼睛震慑到。而后又看到步斯律和江宿的距离,嗯…… 只听咔的一声,瘳青妮转了转门把手,竟然从里面锁住了。 “爸,妈,是你们吗?”白屿的声音从病房内传出,竟然比刚才还要清明。 “宝宝,是我们呀,这个门怎么打不开,是你上锁了吗?你快让妈妈看看你啊。”瘳青妮再次拧了拧门把手,还是没有打开。 “嗯!你们等我一下。” 季令扬蹙眉,不是刚才说要睡觉? 病房内,白屿因为腿伤只能扶着凳子行动,听着门外几个人的聊天,此时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晴天那个霹雳的,那个叫季令扬的大冰山竟然真是他的伴侣来着,他父母还在外面亲自认证,而他,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了。 什么情况,是说他是个同吗? 呵呵,白屿很虚弱,白屿不能接受,白屿满头黑线。 为什么他偏偏别人都记得,就不记得这个叫季令扬的了呢。 这个季令扬,对他到底是有多坏。 病房外,瘳青妮与季令扬对视了一眼,着实不知道白屿在里面搞什么,“你在里面干什么啊宝宝,快给妈妈开门,让妈妈看看你啊,妈妈担心死你了啊。” “等一下,我马上好。” 只见白屿绷着唇线,扶着凳子往窗边挪,有件事,他急需认证,比他是个钙还要十万火急。 继而拉上窗帘,一片昏暗,脑回路向来清奇无比的白屿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面化妆镜。 一咬牙,一撅腚、 死也要死个明白,他到底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他扭着腰,向后探,然而位置不对,有些看不到。 他只得更加用力扭了下腰,手更加往后探,忽然只听咔的一声。 完蛋,扭、扭腰了。 白屿呃一声,跟着手一松,镜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季令扬没有犹豫,用力一把撞开房门。 “宝宝,宝宝,你没事吧宝宝!”瘳青妮首当其冲,继而一个刹车愣在原地。 下一秒,几人目瞪口呆望着病床边姿势如同僵尸一般怪异的白屿。 白屿同时抬起头,视线偏偏对上季令扬的。 额…… 当时的情况怎么说呢,白屿就庆幸自己拉上了窗帘,以至于病房内没有那么亮。 茫浅 嗯,小白和季令扬的故事线暂时交待在这,回归主线。 本来这条线就是我另一本大纲的设定,一个乐观小狗狂恋高冷之花发誓一生追随却突然失忆翻脸不认人至高冷之花冷脸懵逼的梗,晚点我会整理好文案发出来。 谢大家支持~~爱你们?(′???) 欧,小白后面还会出来,但剧情跳跃,以辅为主哈 不要,停! 医院闹剧告一段落,白屿的父母和季令扬都在,也就不需要其他人的照顾了。 至于小白的情况,就由季令扬操心去吧,反正都是他的锅,他的祸,活该他自己受着。 被伴侣选择性遗忘,这就是那些爱搭不理搞高冷人设的笨蛋应该得到的报应。 盘山道上出车祸,紧急电话打不通,爱人泡在实验室,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这跟出轨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出轨对象是些冰冷仪器。 还得是季令扬厉害哈,别人日三儿,他日铁。 就是可怜了小白,费劲巴拉爬起来,到了也没弄清自己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回去的车上,车内暖气开得很热,江宿没忍住,笑出声音。 步斯律摇了摇头,感叹道:“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烂苹果找烂苹果,堆在一起发酵。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跟这个小白走得近了,脑回路一样的清奇古怪。” 江宿觉得自己被损了,但是他没有证据。 “小白那点儿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江宿歪头看着步斯律,以他对这个人尿性的了解,但凡靠近他的人,他都会想尽办法查个底朝天。 步斯律的目光不咸不淡地睇了他一眼,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调查清楚你身边每个人的身份和目的,是我作为一个保镖的最基本职责。” “你的职责?”江宿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你才不是保镖呢。” 保镖这个身份,似乎总在提醒着江宿,步斯律和江家那些扯不断的恩情。就算是明确两情相悦的现在,一提江家,哪怕沾边,江宿依旧觉得没有安全感。 步斯律只能是他的,不是江家的。 “怎么不是,”步斯律笑了下,“保镖兼老公,保镖永远在前面。” 他对自己的定位,就是绝对不会让江宿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江宿目光忽然锋利,一瞬不瞬瞪着步斯律。 比刚才更凶,比刚才更戾。 “有杀气啊,就这么讨厌我提保镖?”步斯律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突然觉得这样逗小对象很有意思,而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江宿在意什么呢。 这个小醋坛子,他到底知不知道,江家老宅纵使对他恩深似海,但也根本没法跟他比。但凡将来因为利益江家任何人和他发生冲突,包括老宅的人在内,步斯律就算背上个忘恩负义的骂名,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江宿这边。 只是这些话,他从未说出口过,总觉得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江宿的皮肤冷白,此时隐隐透着一抹愠怒的红,尤其是眼尾,猩红猩红的。 步斯律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宠一波,毕竟他家宝贝儿从小到大的经历,导致他很是没有安全感。 “好吧,我向你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你……” “老婆!”江宿突然正色道。 步斯律被打断:“啊?” “老婆,”江宿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点独属于他的执拗和认真,“以后不许再说自己是保镖了,还有你是我的人,是我老婆。” 步斯律:…… 步斯律:…… 步斯律:…… 靠,这小子到底对他的后庭有多执着?就这么想干累活吗?就这么不忘初心吗? “呵。”步斯律一哂,继而单手猛打方向盘,将车驶入地下车库。 车子稳稳停入车位,熄火的一瞬间,车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鉴于之前的经验与教训,与那些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碍事者们,以及搞地下情的共同意识,二人稍一解渴就迅速分开。 各自整理好衣襟,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炽烈的交锋从未发生过。步斯律的眼神里带着点意犹未尽的餍足,江宿的眸底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一看四周无人,江宿推门:“走!” 步斯律紧随其后:“嗯!” 等待电梯途中,二人保持适当距离,好似特务接头般地对视了一眼,一瞬间,四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自二人眸底炸裂开来。 江宿吞了吞口水,“我们好像晚上还没有吃饭呢。” 步斯律滑了滑喉结:“你饿吗?” “饿。”中午光喝粥了。 “那先吃我,还是先吃饭?” 江宿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 “好小子,有出息。”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江宿按了楼层,步斯律歪头靠在电梯壁上,邪侫上挑的嘴角噙着笑,目光落在江宿因过分压制而倍显挺拔的背上。 纵使急切难耐,步斯律却觉得此刻非常安逸,就连向来放浪无拘的眸底都带着点懒洋洋的柔和。 怎么偏偏就被这小子摄了魂呢。 怎么就让他给拿捏住了呢? 步斯律在心里自嘲地摇了摇头,可嘴角那抹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电梯缓缓上升,楼层数字跳动间,江宿忽然侧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步斯律。 “我好像忘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