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绩很快下来,步斯律猛然惊醒去查分,没出息到双手都麻了,用一指神功去敲键盘。 草的,竟然有点紧张。 小四在他身后,就差去握那双抖如筛糠的手,“老大,稳住。” “你哪只眼看我不稳了。” “两只眼。” 江宿的脸冷白,没什么温度,端着咖啡漫不经心从二人身后路过,并瞥了步斯律一眼。 莹莹自从上次出院后就有点怕步斯律了,趴在一边不言语。 “欧爷爷,让您失望了,考了个全市血脉 病好后,这两天的江宿有点躲着步斯律,闷闷不乐,话也很少。小四以为是那天对记者施暴的事,步斯律一定狠狠地教育了他。 老大是这样的,这些年看似不着调的对江宿,但在是非危机面前,三观正得不得了。 何为蠢,何为利,混迹海市多年的步斯律比谁都清楚。 他不允许江宿走错路,也不会让他走错路。 早上,重回大平层的沈听带来了早餐,平分摆在桌面上,一回头,发现江宿正盯着步斯律的房间门口发呆。 那眼神有几分茫然,还有几分愠怒。 沈听缓缓直起身子:“……” “少爷,可以用餐了。” 江宿笑了笑走了过去,但难掩心不在焉。 沈听虽然只认识江宿不久,但却能感觉到这两天江宿的低沉,但他不知道原因。 步斯律的房门开了,脚步缓缓而来,江宿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您早。”沈听说。 “早。”步斯律拉开椅子坐到江宿身边,显得很是随意,“没看到我吗?” 江宿低着头咬了一口烧麦,“早。” 这有气无力的声音直接让步斯律来了气,眉压着眼,“昨晚又干什么去了,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不是。”说着,就要上手去掐他后面的脖子。 江宿像是突然受到了惊吓,登时抬起胳膊去挡,速度之快,像在防贼。 步斯律的手在碰到他皮肤之前停下,莫名其妙看着他,“你干嘛。” 喉结下意识地滑了下,江宿讷讷道,“没,没什么。”跟着低头继续咬烧麦,不再说话。 做贼心虚? 步斯律的手依旧停在半空,他眯着盯着江宿看了会儿,最终收回了手。 沈听看着两个人,明显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儿,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儿。 吃完饭后,江宿望着步斯律要出门,临走时还嘱咐他白天不要睡觉,别又晚上干些乱七八糟的,年轻人要懂得自律,得来江宿两记冷冷的瞪视。 步斯律轻笑了一声。 江宿望着门缓缓关上,一瞬间,一股寂寞如倾盆大雨泼来,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一定是生病后的后遗症。 怎么会突然很想那只大魔王,他才刚出门而已,真不至于。 可是就算在同一屋檐下,他还是很想他。 不想让他出门,但又不想象之前那样使他:喂,你能不能别出门。 莹莹察觉到了江宿的不对劲,嘤嘤走来,用力蹭着江宿,试图得到一些关注。 然而江宿一直在发呆,思索,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回应他。 莹莹:“嘤~” 沈听是个心思沉稳的人,他察觉到了江宿的不对劲,现在这个失魂落魄的少年,跟初入江宅那个八面玲珑的少年,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 就在这时,两个人的手机几乎是同时震动了下。 江宿由于发呆,并没有去摸手机。 好烦,脑子里全是昨晚电影里纠缠的两个男人,他想关掉手机,但又做不到。 电视上播放着足球赛事,很重要,他之前预约好了时间,但现在过眼不过心,进球他也没有反应。 沈听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中弹出一条海市快报,下一秒眼瞪微瞪,像是被人当头一棒。 他猛然看向依旧对着电视出神的江宿,这下海市的上层圈子怕是又要炸了。 江宿反复对自己说:他是正常的,他是正常的。 他换了台,电影频道播放着一部国外电影,泰坦尼克号,是艺术领域异性恋的天花板。正在演男主给女主画人体照那一段,尺度有点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