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沈聿吸了一口气,转眸望向在他身后给他洗头发的许星野,眉眼挑起来。 “我外公真是这么说的?我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呢?你确定没夹带私货?” “哪句话不对?”许星野给沈聿搓好头发,那喷头替他冲,“哥难道不相信外公的魄力?” “我外公的英勇自不必说。我是说那句。” 沈聿将刚才觉得矛盾的那句话挑出来,“什么叫,‘作为岳父,对不起星野?’按照传统习俗,只有嫁人的那方父亲才称呼岳父吧?男方不应该跟老公一起叫爸爸吗?还没屈服呢?又跟我玩心眼?” “怎么办,我老婆太聪明了。我藏得这么深,都被你一下给发现了。” “那是。都说好了你嫁我娶,别整些有的没的。” 沈聿扬了扬下巴,指挥许星野,“头发已经干净了,别冲水了,冲冲后背我就出去了。” “好!”许星野应了一声,开始给他冲后背。 沈聿不知道是没注意到,还是默认了他刚才回话里时称呼的那句老婆,居然没反驳,下意识就应下了。 许星野像是被塞了颗糖,从外到里,都是甜的。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让沈聿开口喊他一声老公。 虽然知道这肯定也只能私下喊,而且可遇而不可求,但许星野还是想听。 他将沈聿当成需要照顾的另一半,觉得自己理所当然该承担起丈夫的那一方。 但好像沈聿也这样觉得。 唯一能让沈聿松口的时候,只有…… 想到这里,许星野停下了给沈聿冲后背的动作,一手拿着喷头,一手搭上了沈聿的腰,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喂,你()到我了。这么近,怎么冲后背?”沈聿呲牙。 “后面已经冲好了,现在该冲前面。” 许星野将水流调小,拿着花洒往沈聿腰腹处冲,而后,在细小的水流撩得沈聿有些心猿意马的时候,贴紧的身躯微微倾下来,低头一口咬住了沈聿的肩膀。 “呃——” 咬的力道不算大,没破皮,但还是疼。 沈聿回头,想骂人的时候,就瞧见许星野半掩的睫毛上,染着水汽。水汽凝结成小水珠,错落在他根根分明的长睫上,像璀璨的小珍珠。 沈聿呼吸急促了两分,下一秒,唇就被人撮取住,由轻吮变得粗暴。许星野扣在他腰间的手下移…… 明明前一刻他还一点这种心思都没有,可后一秒,他被许星野按住腰,双手撑在墙上,被温热的水从后背浇满全身,再从腰两侧滑落下来,惹得他又痒又燥的时候,他就只想被hen~对待。 水太柔了,解不了他的妄想。 可身后人,却又迟迟未见动静。 他本不是个贪图情爱与感觉的人,可却被许星野旺盛的精力,潜移默化成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沈聿想伸手,要么抓他,要么抓自己,安抚这升腾的热气。 可手哪个都没碰到,就全被许星野拦住。 许星野像是有意吊着他,既不往前,也不松开手,只是任由手中的花洒水流扫过他全身的每个角落。 沈聿终于有些绷不住了,染着情欲的艳红眸子转过去,含着魅瞥向许星野。 “星野,帮帮我!” 是真有干劲啊! 沈聿这带着撒娇意味的语调一出来,许星野就差点把持不住。脑子里,想要立刻占有沈聿的想法,压制了他原本构建好的心思。 差点功亏一篑。 毕竟每次都是他先迫不及待,很少有能忍到沈聿先投降的时候。 只要离沈聿近了,他的五感都被牵引,落入独属于沈聿的包围圈。 沈聿的气味、沈聿的雪白脖颈,哪怕是沈聿眼角,或者腕间的一颗痣,都能在他感官中无限放大,撩拨起的情绪沸腾翻涌,最后汇集一处。 他看到沈聿,心思就会变得不单纯,只想hen~折腾他。 沈聿在外人面前装得越霸道正经,他就越想看到沈聿在床上情难自禁的模样。 那是独属于他一人能见到的模样,带着十足的反差感。 就好似他在掠夺他的神明。 禁忌,放肆,但惹人兴奋。 许星野深吸了一口气,将沈聿的下巴钳住,人拉回自己怀里。 许星野与沈聿贴近的肌肤摩挲着,试探性地快速进入正题,问出了他想问的话。 “哥叫我一声老公,我就帮帮你。” 许星野的声音喑哑绵长,听得出已经忍到极限。 沈聿这下算是知道他磨蹭半天到底是憋的什么屁了。 几天前许星野就想着这个称呼,被他拒绝后,还不死心,这不,歪点子又出来了。 一个称呼而已,有那么想听吗? “哥?” 见沈聿没反应,许星野喊了一声,手从把着腰的动作上移…… 雪中的…… “哥,就喊一声嘛,怎么样?哥,好不好嘛~” 许星野边动手边软磨硬泡,明明像个不停吹着枕边风的老婆。 却让他喊老公? 哈。 沈聿身体都发着软,可嘴却硬得很。 “一人一声。” “好,那哥先。” “你先。” “我年纪小,你让让我。你先。” “我年纪大,你怎么不说你尊老爱幼,让让我?” “马上就尊老爱幼。” 明明很正经的一句话,可被许星野带着意味不明的语气复述出来后,反而变得人心黄黄的,让人忍不住让别的地方想。 “哥,快点,真要炸了!” 许星野又催促了一句。 沈聿将这个称呼在喉咙里囫囵了一圈,张了张嘴,还是有些喊不出来。 老公老婆难道是由上下来区分的? 他明明才是更老公的那个! “老……公?”沈聿说是说出来了,吐字却含糊着,还带着疑惑的音调,听着很不清晰。 语气也不是许星野想象中的样子。 “好了,到你了。叫我!呃——你!!!” 突然的……让沈聿没有准备,语调都被折断成了好几节。 “老婆。” 许星野亲了亲沈聿的耳垂,轻声低喃,“老婆老婆老婆……” 沈聿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时间长了以后,这动静依旧,他才开始慌了。 沈聿怀疑许星野身体的那股药剂的力量又就出现了,赶紧扭头去看。 可许星野依旧如常。 并没有异变的苗头。 “qyd,星野。”沈聿开了口,伸手抓住了许星野的胳膊。 “换个称呼,我就听哥的。” “你!” “不是这个。那我继续。” “许星野,你个小兔崽子,想造反啊?” 许星野这次连腔都不搭了。 也不知又僵持了多久,沈聿投降,“老公。好,我叫了,你答应的,快听我的,!” 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称呼,许星野满意的亲了亲沈聿的脸,“真好听,老婆我还想听。” “不要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呃呃啊——叫叫叫,老公老公……” …… 毫不意外得寸进尺的后果就是跪榴莲。 许星野虽然没被罚跪榴莲,但罚的东西也比跪榴莲没好多少。 许星野俯卧撑做到第45个的时候,坐在他背上看书的沈聿拿书敲了敲他的脑袋。 “动作慢下来了,100个少一个都不行。动作不标准的不计数。” “聿哥,没这么折腾人的。这真的很累,你还老数岔,那我猴年马月才能赎完我的罪?” 许星野说这话的时候,又做了一个,背上的沈聿便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一下。 “年轻人精力没处使,就是要多体能运动运动。不然那牛劲儿用来折腾人,可不是好事儿。” “我错了,真错了。” “错哪儿了?”沈聿翻了一页,视线停在书本中,没有盯许星野。 “错在不该那么大力。” 许星野认错态度一向诚恳又迅速。但,屡教不改。 所以下一句,他就又自己拐了回来。 “但不是哥一直在喊吗?身体的反应也很诚实。明明就是喜欢,还……” “还不给我住嘴!” 许星野的话还没说完,沈聿拿着的书本就放了下来,倾身过去捂他的嘴,不让他再继续瞎说。 许星野却在他手刚捂住的时候。突然认真做起了俯卧撑。沈聿倾斜的身子没稳住,猛地从许星野背上翻下来。 在落地的时候,就许星野翻身接了个满怀,于是沈聿砸下来,就直接砸在了许星野身上。 “全是汗!”沈聿将手上的汗在许星野衣裳上抹了抹,翻身起来。 “那怪谁?难得有个周末,一大早就拉我起来做体能,还坐我背上加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