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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他身后关上，赵戚被推到了门板上，江既白紧随其后，压了上来。　　“你是什么东西。”　　“你也配不想我成亲。”　　赵戚仰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他什么都没说，就盯着大少爷看。　　江既白低下头，咬上赵戚的唇。　　单纯的咬，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赵戚疼得哭了起来，眼泪流进两个人交缠的唇缝里，又咸又苦。　　他一只手掐着赵戚的后领，另一只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掀起他单薄的外衫，夜风吹在赵戚露出来的腰腹上，冷得他忍不住瑟缩。　　江既白的手贴在他腰侧的皮肤上，烫的厉害。　　“……少爷。”　　江既白没理他，把他翻了过去，从他背后压上来，嘴唇落在赵戚的后颈上。　　“你不配。”　　“你就是个下人。”　　“你什么都不是。”　　“是我把你留下来的，是我让你住进这个院子的，你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你浑身上下哪一样不是我的。”　　赵戚咬着下唇，把额头贴在门板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你不想我成亲。”　　江既白的手从赵戚腰侧滑下去，扯开了他身上的扣子，“你算什么东西。”　　赵戚没有回答，他也没办法回答，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　　可是他不想江既白成亲，他不想江既白身边有别人，他不想自己只是这个院子里一个可以被随时打发掉的下人。　　他想留在江既白的身边，以什么身份都行。　　江既白依旧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把他转了过来，赵戚的衣衫已经散了大半，露出瘦瘦的肩膀和一大截细腰。　　他的眼睛红透了，嘴唇也咬破流了血。　　江既白微微一怔，心里五味杂陈。　　番外：大少爷的贴身小厮（3）　　江既白不懂那是什么。　　他从小就被教导着要清醒理智，他这辈子见过很多很多人，可从来没有一个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就好像，他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江既白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他低下头，再一次咬住了赵戚的嘴唇，咬到他嘴唇流了血，又顺着下巴一路往下，咬上他的脖子。　　赵戚疼得受不了，往后缩了缩，被江既白摁住了脑袋。　　“你是什么东西？”　　“你只是江家买来的下人，签了死契的下人，我让你活你才能活，我让你死你就必须死。”　　赵戚仰着头，后脑勺抵着门板，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江既白还在继续说。　　“你觉得你是个什么东西？嗯？”　　“你现在跟我说，你不想我成亲，谁给你的胆子。”　　赵戚说不出话，眼泪流了满脸，湿漉漉的眼睛里映着江既白那张冷得吓人的脸。　　江既白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心口发紧，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就像有人捏着他的心脏。　　好难受。　　“你就是一个下人，我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腻了扔出去，谁敢说我什么。”　　“就你今晚这些话，够你死十回了，知不知道？”　　赵戚点头，“……我知道。”　　“我知道的……少爷……我什么都不是……”　　江既白愣住了。　　赵戚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是买来的，我知道我这条命不值钱，我都知道的。”　　他顿了顿，垂下眼，轻轻碰了碰江既白的袖口。　　“可是少爷……我不能说谎骗您……”　　“您问我哭什么，我只能说实话，我不想让您成亲……”　　江既白沉默的收回手，往后退了退。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的空地上。赵戚缩在门旁边，安安静静的哭。　　江既白的手指慢慢攥成拳头，指甲用力抠着掌心的肉。　　“滚去侧间睡觉。”　　“今晚别让我再看见你。”　　赵戚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衣衫，低着头，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往侧间走去。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江既白闭着眼，轻叹了一口气。　　“不知死活。”　　不知道是在说赵戚，还是在说他自己。　　……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江母的确开始给江既白议亲了，整个江府都忙了起来。　　江既白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差。　　他本来就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如今更是整张脸都像结了冰，因为心情实在太差，都懒得折腾赵戚了，不过银子还是照例给？　　这对赵戚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按理说，江既白不收拾他了，他应该很开心的。　　但是赵戚比以前更加畏畏缩缩了。　　那天晚上，赵戚蹲在院子里收拾花盆，江既白从外面回来，赵戚赶紧站起来，低着头站在一边。　　江既白看都没看他，直接就走了，院子里又只剩下赵戚一个人。　　他默默蹲回去，继续摆弄着那几盆花，手指在土里拨来拨去，弄了一地的土。　　他配不上。　　他从来都配不上。　　他早就知道了。　　在以前那些地方是，在江府也是，江既白留着他不过是顺手，不过是缺个使唤的人。　　他不能因为大少爷让他进了内院，就觉得自己不一样了。　　他没有什么不一样，他就是个下人。　　江既白一定是讨厌他那天的话了，一定是讨厌他了，觉得他没有一个奴才的样子，于是把他扔到了一边，当他不存在一样。　　屋里，江既白躺在榻上，睁着眼睛，看着外面。　　恍恍惚惚间，他想起那天晚上赵戚看他的眼神，湿漉漉的，像是快要碎掉了。　　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这几天他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连喝茶都觉得没味道。　　可他知道并不是议亲这件事。　　议亲其实没什么好烦的，无非就是见几户人家，然后挑一个门当户对的娶回来，搁在后院供着，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　　他本来就不在意这些事，觉得娶谁都一样。　　可他发现自己并不高兴。　　江既白从榻上坐起来，走到床边，从窗纸的缝隙里往外看了一眼。　　赵戚还蹲在那里，地上都是土，花瓣都被他揪下来了，早就死透了。　　江既白叹了口气，拉开门。　　赵戚听到门响，用手胡乱抹了两把脸，低下头。　　“少爷……”　　“明天把地收拾干净。”　　“是。”　　“进来。”　　让他进来做什么呢？　　江既白不知道。　　他只是看着赵戚蹲在院子里那副样子就觉得心里发堵，他没办法坐在屋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江既白伸手，把赵戚拉过来，用力抱住了。　　赵戚浑身一僵。　　“……少……少爷……”　　“你喜欢我？”　　“不……”　　江既白的手臂猛地收紧了，他低下头一口咬在赵戚的后颈上，用力咬下去。　　赵戚疼得哭了起来，下意识往前跑，却被江既白死死摁在怀里。　　好疼好疼。　　他的脖子好像被咬下来了一样……　　“再说一遍。”　　赵戚哭着，却用力咬着下唇，不肯再说。　　江既白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回答，他把赵戚转过来，一把摁在旁边的榻上，赵戚仰面倒下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江既白就压了上来。　　“不说是吧。”　　“少爷……少爷别……”　　“别什么。”江既白低下头，气息滚烫，“你连句实话都不肯说，还敢挡我。”　　他咬着赵戚的脖子，往下咬他的锁骨，咬得赵戚呜呜咽咽，疼得受不了。　　江既白刚想捂住他的嘴，就看到了他哭的可怜兮兮的脸。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全是害怕和委屈，可既然是这样，他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江既白只是想吓唬他，哪里会真的强迫，如今看到他这副样子……　　江既白闭了闭眼，翻身坐起来，　　赵戚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江既白拉起来抱进了怀里。　　“您……您别赶我走……”　　“为什么要赶你走？”　　“那您……您也别成亲……”　　“你再说一遍。”　　赵戚偷偷把脸埋进江既白的怀里，偷偷的抓着他衣服上的布料，小心翼翼的嘟囔。　　“我不想您成亲……”　　番外：大少爷的贴身小厮（完）　　不想让大少爷成亲的后果实在是太可怕了！　　赵戚这几天一直在哭。　　他从来不知道大少爷居然是这种人！　　那人平日里看着清清冷冷的，平日里收拾他的时候也不过是敲敲手心、罚罚跪，最多再加几句「蠢」和「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