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怎么办?” “那我就手刃了伤他的人,然后随他去了。” 这是幽若清秋阁 楚承枫上前一步将凌月白搀扶起来,凌月白欠了欠身,“谢陛下明察。” 楚承枫见他泛白的面色,对着木槿海棠说“赶快将你家小主带回去吧,看着是受了惊吓。” “是”,木槿海棠将凌月白的外衣披上,搀扶着他离开了。 楚承枫看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小李子却急切了起来,“诶呀,陛下,别说您是看上了。” 楚承枫揉搓了一下自己的指节,似乎还在感受残留的余温,“他真的好像。” “陛下可知那位是谁?” 楚承枫转头看小李子。 小李子跺了一下脚“那位就是凌大人的弟弟凌月白凌长使!” “什么?”楚承枫不可置信。 随后又开始惋惜,“他竟是景明的弟弟吗?” 小李子见不得楚承枫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如陛下今晚拿着面具,让凌长使带一下看看。” 楚承枫摇头,“不可,他是景明的弟弟,朕这么做不是辱了他嘛。” “可” “算了”,楚承枫失落的离开了御花园。 接下来的几日,除了在政事上,楚承枫都表现的像是失了魂魄一样。 小李子看不下去,在为楚承枫研墨的时候,小声地说“陛下,奴才听闻那日凌长使受了惊吓,病了好几日了,这可如何是好。” 楚承枫回头问他“没有请太医吗?” “请了,太医说是惊吓过度,晕厥了,他也束手无策啊。” “这” “不如陛下今晚去瞧瞧,免得叫凌大人担心。” “也好。” 夜幕降临,清秋阁的五个人悄悄从自己的房中溜了出来。 南柯唉声叹气“只有晚上才能偷偷出门,像做贼一样,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熬出头啊。” 凌月白拿他没办法,给了幽若一个眼神,幽若拿出了去膳房要的冰酪。 南柯立马容光焕发,如果有尾巴,此刻都摇上了。 木槿和海棠都笑他小孩心性。 这盛夏,晚间出门最佳,当然,清秋阁的众位是因为白日里要闭门不出,免得贵妃杀个回马枪。 凌月白想过段日子置办五把躺椅,他们就可以摇着扇子躺在躺椅上看月亮了,日子越来越美好了。 “有人往这边来了。”幽若听到了脚步声,反应迅速的招呼大家复位。 木槿和海棠手脚麻利的将他们吃过的空碗收起来,凌月白连忙回到了床上,南柯站在他的门外守着,幽若去了门边守着。 楚承枫带着小李子来到了清秋阁不远处,临门一脚却踌躇起来了,在距离门口有一段距离时开始原地转圈,看的小李子都替他着急。 今天带的暗卫是黑鹰,他是暗卫里面唯一一个有家室的,他看着皇上的样子,简直就是自己回家晚了不敢进门的样子。 门内听力极佳的幽若简直想出去看看门外的人到底在做什么。 楚承枫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叫了一声黑鹰“你不用跟进去了。” “是”。 小李子往前走了几步,去通报,“陛下驾到!” 幽若愣了一下,低头跪到了地上,“陛下圣安。” 南柯和木槿也过来跪下了,门内的海棠和凌月白对视一眼,凌月白起身,海棠帮他整理衣襟,扶着他往门外走。 刚打开门,就见楚承枫已经走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