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妃看向张侍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张侍郎看向刘侍郎,刘侍郎眼神躲闪。 此刻幽若带了个人从外面进来,“启禀贵妃娘娘,奴婢被这位宫女叫去帮内务府管事嬷嬷拿些东西,回来时恰好看到长使被拽下水,奴婢不认识这位宫女,贵妃娘娘尽管问便是。” 赵贵妃抬了抬下巴“你说。” 那宫女畏畏缩缩说出了实情。 不等张侍郎再说什么,赵贵妃扬了扬手,叫人将他拖了出去。 留下的刘侍郎颤抖着身体,向赵贵妃哭诉“贵妃娘娘,是张侍郎逼臣这么说的,臣也不想的。” “行了。回去禁足三日,都散了吧。” 众人纷纷退了出去,刘侍郎还在装样子,和凌月白道歉,凌月白被南柯搀扶着虚弱的摇了摇头,“不怪刘侍郎,都是我不小心着了张侍郎的计。” 刘侍郎又露出了那得逞一般的笑。 回到了清秋阁,凌月白叫女孩子们都去休息,留了南柯在房中。 “你何苦把自己搭进去?”关上门,南柯直接发问。 “当时的情况这样处理最合适,况且这夏日的湖水也不凉。”凌月白安抚他,“不过,那刘侍郎是个城府极深的,今日张侍郎所有行为都是受他控制的。”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看着他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的感觉。” “经此一遭,希望他别像黄贵人一样缠上来。” 南柯搓了搓手臂“咦,可别!” 水云宫,人走后,徐昭仪从屏风后面出来,赵贵妃揉着眉头“又是这些琐事。” “贵妃不觉得巧吗?” “什么?” “这个病秧子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赵贵妃也觉得神奇“这么说来也是,中毒这么久还能好端端,走了什么运啊。” 徐淑怡扇了扇风“我们或可利用他这好运。” 面具 楚承枫自雪患开始就很少来后宫了,眼瞅着到了夏日,太后坐不住了,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这头一批的妃嫔已经入宫将近一年,还没传来一个喜讯,真叫哀家急的。” 楚承枫也不知自己是有什么问题,明明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就看着那些莺莺燕燕毫无反应。 楚承枫又想起了那张面具,明明已经暗中去找了,可杳无音讯,自己好像已经好久没有再去纠结这个人了,可为什么听着母后的这些话还是白衣 “凌长使,我家娘娘请长使御花园一聚。” “这”木槿开口“天气热,我家长使不宜外出啊” 宫女指向殿外,“娘娘体恤长使身体,特意备了轿攆”。 凌月白微微一笑,“谢过贵妃娘娘”,转身对着他们吩咐“木槿海棠随我去,南柯幽若留下。” “是,长使。” 他们出了门,幽若坐不住了“长使为何不叫我们去。” 南柯扇了扇子“他这次是去吃亏的,不能带上我们,我们会心疼的冲上去的。” 幽若更急了,“那你还坐的住啊。” “南星从小到大每次吃亏都会达到一些目的,他可能想借此次淡出他们的视线,免得麻烦总发生在我们身边,之所以不叫我们去,他怕我们会为他反抗,他现在护不住我们,所以我们更要坐的住,对得起他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