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得很,不等魏冥修反应过来,便又覆上了他的唇。 “!!!” 魏冥修本就半张着嘴,倒方便了周野喂药。 一口下去,尝到苦涩味道。 年轻的帝王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原来梦里的触感是这么来的! 竟是、是少师在用嘴给他喂药! 想到这儿,魏冥修的桃花眼都瞪圆了。 整个人也懵了。 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眼尾。 忙支起上身,想要推拒。 可这一动,才发现,周野整个人是跨坐在他身上的。 他动作一大,便听到周野的呼吸乱了几分。 唇分开些许,他心心念念的少师微微偏头,一只手扯着他的衣领,眼尾泛着成熟男性压抑欲望的赤红。 开口的声音暗哑,似叹似笑。 “陛下,余下的药,还需要臣继续如此……” “喂你喝吗?” —— 周周:小狼崽子,咱俩就别死装了,给读者发点福利吧。 今天请假一天,只更一章,一个月只休一天,且用且珍惜e=(′o`))) 感谢大家的小礼物,再求一波?(′???`?) 晨光透过被宫人打开通风的窗户,照进殿内。 床帐中,魏冥修一手撑在身后,呆呆地望着眼前坐在他身上的周野,感觉到两人相贴时的反应,不自觉动了动喉结。 呼吸也重了几分。 刚清醒点的脑子在周野低哑的询问声中,糊成一片。 几乎下意识地念道。 “……要。” 但在察觉到对方眼底的笑意后,他又恍然醒悟,偏过头去,强迫自己咬牙道:“不要!” 周野看魏冥修这一副好似黄花大小子被“恶霸欺辱”的小模样。 眉梢轻挑。 却没打算再逼他。 毕竟人醒了,他提着的心也能稍微定下来了。 接着就是盯着对方养身体,身体养好之后,再谈其他。 这般想着,周野爽快的说了句好,就干脆利落地魏冥修身上下来。 坐在床边穿鞋袜,熟稔的模样就好像回到了两人那几世同住在皇宫的时光。 魏冥修有些失神,手指捏紧床上的锦被。 若按照两人现在所扮演的身份。 他是帝王,周野是亲卫周里。 他若打定主意不认对方,那么至少要跟对方保持君臣之礼。 断不该……如此亲密。 如今对方不仅爬上了他的床,还用这种方式给他喂药,他也该训斥才对。 而不是这样平静…… 想至此,他努力调整情绪,艰难开口。 “你……不该……” “陛下,你若斥责臣,臣会伤心。” 周野穿好鞋袜,一句话就堵住了魏冥修的嘴。 他现在穿着锦衣卫为他送来的大红锦绣官袍,复活后的寸头此时已经长长。 被他半扎在耳后,额前留出的碎发不似旁的锦衣卫那般规整,少了严肃,多了野性不羁。 他也没起身,反而一只手撑在床头,倾身朝着魏冥修靠过去。 英俊的眉眼舒展,语气虽温柔,却带着胸有成竹的霸道。 “陛下,你真的……” “会舍得让臣伤心吗?” “……!”魏冥修刚鼓起的勇气瞬间又被打散。 明明人前还是杀伐果断的魏王,到了周野这里,却连句重话都不敢说了。 毕竟,他怎么舍得叫周野难过…… 周野达成目的,笑着收回手。 却又把剩的那半碗药端到魏冥修面前:“陛下既不让臣喂你,便自己将这药喝了吧。” 魏冥修回神,接过药碗,才后知后觉地问:“这是什么药?” “毒丸的解药。”周野一边回他,一边搬出他昨夜在乾清宫搜出的那些毒丸,当着魏冥修的面打开,倒出在手上,朝着那边表情微变的人说。 “从今日开始,陛下若乖乖吃解药,臣便不吃这毒丸;你若不吃解药,或者偷偷将解药扔了,臣便当着你的面吃这毒丸,吃到你肯服用解药为止。” “这怎么行?!”魏冥修被他这番话惊到。 周野也提高了声音,甚至连自称都变了:“怎么不行?就许你不珍惜自己的性命,不许我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吗?” 他起身,走向魏冥修。 一双眸子微微泛红。 “所以陛下,你若不想看着我死在这毒丸下,就听话,服用解药,将身体养好。” “若想我死,那便尽可现在就将药碗摔碎。” “选择权,全在陛下你自己手中。” 魏冥修望进周野那双眸子。 心绪震颤。 许久,他低头,抬手,将碗中药汤一饮而尽。 低敛的眼睫却颤了颤,有晶莹的泪光闪过,又消失不见。 周野轻呼出一口气,接过药碗,下意识地揉了揉魏冥修的发顶。 “这才乖。” 小五进门就看到这一幕,眨了眨眼睛,嘴角瞬间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魏冥修做局一个月以来。 他借着养伤,早已跟周野等人通了气。 此时自然也知晓了昨日宴会上发生的一切,亦知道了周野这是要借着亲卫的身份来治愈魏冥修来了。 现在看到周野和魏冥修相处如此融洽,顿时高兴的不得了。 “五公公。” 周野转身,看到小五。 “周少……大人。”小五险些叫错,赶紧拍了下自己的嘴。 才继续道:“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奴才特来询问陛下,是叫宫人送进来,还是像以前那般,在殿外的桃树下用膳。” 不等魏冥修说话,周野便开了口:“在外面吧。” “今日阳光好,正好叫陛下在外面晒去这一身的病气。” “好。”小五又说:“那让奴才伺候陛下洗漱更衣。” “我来吧。” 周野接过小五身后太监端着的衣袍,又叫他们把洗漱用的东西都放下。 走回床边,就见魏冥修已经扶着床栏,下了床。 表情还有着几分扭捏。 “朕自己可以穿,不用人伺候。” “可臣想伺候陛下。” 魏冥修抿唇:“……这不是亲卫的职责。” 周野却笑着告诉他:“从现在开始,是了。” “……” 魏冥修跟周野相处那么多年,直至今日才发现,他的少师……还有这样霸道的一面。 不等他细想,男人已经拿出腰带,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两人贴的极近,周野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颈间时,魏冥修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 而面前的男人却像故意的一样,手上动作极慢。 从后绕前,抚过腰侧肌肉,似在丈量他的腰。 六月份的天气热,衣服布料轻薄。 男人掌心的热度和摩挲的力量叫魏冥修的呼吸霎时便乱了。 而周野也能感觉到魏冥修的克制。 可大概是人的劣根性在作祟。 这狼崽子越这样,他就越想逗他。 他把抓着腰带的两只手猛地向前一拉,两人的身体便贴在了一起。 然后他便在魏冥修震惊的目光下,凑近男人耳畔。 低声笑道。 “陛下,生病这么久,你的腰真的细了好多……” “若再不好好养身体,就这腰……” “还有劲儿……要我吗?” “!!!!!!” 魏冥修呼吸陡然加重。 被周野几句话勾的眼尾眉梢都泛上了一层红。 毕竟两人现在全都恢复了记忆。 他亦是记得那时候两人的所有亲密行为。 记得周野在他面前丢盔弃甲,睁着湿润的凤眸,哭喊求饶的模样。 可现在周野却…… 却暗讽他病了,腰细了,就是没劲了!不行了! 一时间,魏冥修的表情五彩斑斓。 简直是又急又羞又恼,明明想反驳,想爆发,但又因为不能跟对方相认,只能憋着忍着,强制让大脑和情绪镇定下来。 难受得要死。 周野看着他的表情,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 他将魏冥修的腰带系好后,还轻拍拍后者的后腰,下了最后一剂猛药。 “陛下也别慌,多吃多练,你还能行的。” “臣相信你。” “……”魏冥修眼尾都成了赤红色,许久才斥责出一句。 “……少胡言乱语。” 但嘴上这么说着周野,他却默默地把小五送来的早膳吃了个精光。 还嫌不够,又多要了一份。 周野就在旁边看着他笑。 他就知道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受的了这种嘲讽。 狼崽子不吃“肉”,还能叫狼崽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