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阙沉默了几秒,“你把地址发我吧,到时候我看看工作安排,如果没事我就去。”
见他答应了,岑文生听起来很高兴地笑了一声,又嘱咐他记得添衣保暖便先挂了。
两分钟的对话,真就像一对父子一样。
可岑文生一向不喜欢他,甚至都不在乎两人断绝关系,怎么会?
难道是因为年纪大了,也开始憧憬父慈子孝的幸福家庭?
但已经有岑鹭陶了啊?
或许……或许就是骨子里那份对春节团圆的执着呢?
总之一顿饭而已,闹了不愉快他走就是了。
岑阙握着手机,“家”这个字所带来的温暖一点点将怀疑燃烧殆尽,最后只剩期待。
难道新的一年,他真的要转运了。
岑阙心里不免生出这样的想法。
电话那边,岑文生挂了电话,看向一旁眼神热切的儿子。
“他说会来,可以了?”
“谢谢爹!”
岑鹭陶高兴道谢。
“小时候也没见你多喜欢这个哥哥,怎么长大了反倒跟人家亲近了。”
岑文生倒是无所谓,他一向宠溺这个alpha小儿子,只是好奇多一点便这么问。
岑鹭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打了个招呼从书房离开。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才发现自己这个哥哥“香”得很啊!
自从答应岑文生年三十一起吃年夜饭后,岑阙只是纠结了一会,就开始着手准备新年礼物。
他的想法也简单,岑文生向他示好,那他再冷脸端着也不合适。大过年的,以和为美。
趁着二十九这天,岑阙出去采买了一番。
晚上回去,他特意把三个礼盒整整齐齐摆在门口的餐桌上,生怕第二天忘了。
年三十一早,岑阙是被鞭炮声吵醒的。
他们这片已经算是郊区,管理没那么严格,不少喜欢热闹的住户就起个大早在楼下放炮。
睁着眼睛望向天花板缓冲了两秒,岑阙才反应过来今天已经是大年三十了。
“嗡——嗡——”
手机恰到好处地急切震动,打来的人像是掐准了他醒来的时间。
谁?
岑阙视线落在床头柜的手机上,“江曜桐”三个字像是占据了大半个屏幕不容忽视。
这是安森那通电话后,江曜桐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岑阙接了。
“你不在宿舍?”
对方上来就问。
“啊,嗯,今天不是大年三十了吗……”
“回家了?”
“还没。”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