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岑阙没听懂。
“那条姓江的狗啊,来咬我了。你说,我要不要帮你教育一下呢?
放心,我跟专业的老师学过驯犬。”
安森的声音带着几分苦恼,慢悠悠的,简直像是一个为自己顽皮小孩担忧的家长。
岑阙眼皮一跳,浓重的不安将整颗心渐渐渗透。
春节
“如果要谈判,安总不如直接和季河联系。”
岑阙三两句敷衍了安森,挂断电话,紧接着陷入沉思。
他并不担心安森会对江曜桐出手,森德建材规模庞大又怎么样,恐怕都入不了季家的眼。
只是这个发展已经和原书剧情相去甚远,江曜桐眼看着越走越偏。
根据原书,江曜桐自始至终都对季家的产业没有半点兴趣,一心投身演艺事业,最后名利双收也是因为在娱乐圈里站稳了脚,拥有自己的娱乐公司。
可是现在,对方不仅一直听从季政的安排,还主动借季家的手打击安森。
为什么?
岑阙突然觉察到自己忽视了江曜桐这一行为的动机。
细碎的片段从岑阙脑中划过,最后停留在杨麓出事那晚,他在消防通道中不经意听到江曜桐打电话时说的那些话。
什么盯上了不属于他的,什么就这一次……
只言片语一下下撞击着心脏,岑阙的心跳越来越快,江曜桐这一举动的动机也越来越清晰。
是因为他,是为了他。
岑阙心脏酸胀难耐,他在原地蹲了下来,好像这样的动作就能缓解左心房处的那份疯狂的悸动一样。
真贱啊。
岑阙心想。
为了任务和剧情,他不断把江曜桐往外推,又抑制不住因为对方和他有关的举动心动喜悦,甚至渴望更多。
真贱啊。
“阿阙,你还好吗?”
余氤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岑阙一个激灵,揉了揉心口,站起来。
他看过去,笑了笑,“我没事。”
得赶快脱身了,否则……
岑阙暗暗叹气。
否则他会心甘情愿待在这个主线崩塌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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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森那通电话岑阙就当做没有接到过。
年关将近,工作室那边也停了生产活动,他给岳小令和徐赫安发了一笔奖金,就给他们放假了。
“阿阙,你真的不想去我家那边玩玩吗?”
余氤燃拉着箱子站在宿舍门口,再次邀请岑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