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止水哥没死。”
她开门见山地说道。
“?”
宇智波鼬瞪大眼睛,表情一瞬间空白。
“你赶到的时候,他确实受了重伤,但还活着,”
鹿月清清嗓子,继续说道:“也就是说你在危机的最后一刻赶到了,为了救你止水哥情急之下开启了万花筒,明白吗?”
宇智波鼬对事情的发展还有些困惑,但是老实的点头。
见他点头,鹿月满意的继续编下去。
“反正别人问起来,你就说赶到的时候,止水还撑着最后一口气。接着你赶走了要痛下杀手的团藏,救下了他,与团藏他们苦战到我和木叶追击的人赶来。接着,团藏仓皇而逃,你跟着帕克一路追击,而我则将止水这个病患背回了木叶。”
鹿月撒谎从来不用眨眼睛。
“嗯,这就是那天发生的事。”
她甚至对自己的讲的故事很满意。
“……好。”
鼬又乖巧的点了点头。
毕竟他可记得当时止水明明几乎失去生命迹象,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性。
自听鹿月说止水活下来了,他就暗暗保证以后不会反驳鹿月的任何一句话。
“乖。”
鹿月笑了笑,伸手揉他的头发。
过了一天,终于可以下床的鼬就迫不及待的去隔壁病房看望止水。
他走近止水床边时还带着些不确定,将手探向止水的动脉。
温热的,活的,脉搏在跳。
太好了。
“……止水哥。”
鹿月在一边抱着手臂看他的样子,感觉要哭不哭的。
疑似对宇智波鼬要哭了的事情有心理感应,要醒来看他笑话,睡美人止水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在撑开眼皮,视线逐渐聚焦,落在鼬的脸上。
“……鼬?”
止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接着带着迷茫摸向自己的眼皮。
“我还活着?眼睛还在?不对,这就是三途川吗。”
止水看见不远处的鹿月,似乎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不仅眼球完整,他有些衰退的视力也恢复了清晰。
“你俩都下来陪我了?”
止水眨了眨眼,看看鼬,又看看鹿月,表情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