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月的额头上冒出井号,面无表情走过来,伸手捏住他的脸,往外扯了扯。
“疼吗?”
“疼疼疼——”
止水被她扯得脸都变形了,含糊不清地说。
“疼就对了,”鹿月松开手,改戳他脑门,“活人才能感觉到疼,死人是没感觉的,你个笨蛋。”
止水揉着脸,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确实还活着。
“可是我记得……我眼睛没了,好像还看见了走马灯……”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困惑又不可思议。
“是的没错,所以你现在应该全身上下脸疼,眼疼,肚子疼,动弹不得。”
鹿月说。
止水感受了一下,感觉自己身上的陈年暗疾都好了。
“咳咳,还记得我几年前送你的礼物吗,就那个纹身。”
她又把之前和水门说过一遍的的说辞说了一遍。
“哦,明白了。”
止水听完用那种你在胡扯的表情笑了下,温和的应道。
“鼬,你身体还没恢复,先回自己病房休息,佐助要担心了,”他向还守在床边的鼬说道,“快回去吧。”
止水已经看见在自己病房门口探头探脑的小萝卜头了。
鼬犹豫了一下,止水拍了拍他的脑袋。
毕竟止水之前的样子让他连万花筒都开了,鼬有些磨蹭的走向门口,牵起弟弟的手,临回房前,他又回头确认了下止水的状态,
病房里只剩下止水和鹿月。
“把小鼬支开干嘛?”
鹿月坐到病床旁边,从床头柜拿起一个别人送给止水的慰问品苹果开始削皮。
“聊聊我眼睛的事情,”止水正色起来,“为了避免团藏利用别天神,我将被他夺走万花筒烧掉了。”
“你确定在我昏迷的期间,没有人闯进来将其他族人又或者别人的眼睛移植给我吗?”
止水认真的看着鹿月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都说了你身上的伤口都被哪个血继界限治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