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梯后,他忍不住去摸她的额头。
“病了?”摸着有些发烫。
“没事。”
“累了就关店休息。看大夫了吗?”
“看了。”
“大夫说什么了?”
“…原来,你以前给我治病,花了好多钱的。也没跟你道过谢。”
“现在知道我好了?”
她笑着说:“难怪休书写得爽快!”
“秦采儿!”
“开玩笑而已。”
“你要是累了,就回卓府,我当你没走过。”
“好不容易骗到一个绸缎铺,怎能回去?”
“你也知道?秦采儿你记着,这辈子你只能欠我。钱也好,情也罢,不要去欠别人。缺了什么,就来找我,明白吗?”
“干什么!想放高利贷?”
“你…”
…………
秦采儿忙王府的订单,已是昏天黑地。
卓大少答应她,自己的两套衣服,等过完年再取。
卓大少见她连饭都没空弄,去对面买了食盒给她。
食盒买来时,卓大少看到,陈双正在铺子的内室睡着,人醉得不醒人事。
秦采儿去给陈双找被子盖。
“你好歹跟过我,也不能这么不挑。”卓大少淡淡地说。
“我觉得他挺好。”
“他上过你的床了?比我好?”
“都还没娶,上什么了?”
“怎么不娶你?”
“估计…舍不下那几个相好的船娘吧!”秦采儿笑着说。
“就跟他耗着?”
“我被人打得满地找牙时,他护着我呢。他怎么对我,我自然怎么对他。”
“那我怎么对你的?”
“…”
“我怎么对你?让你下堂求去,我想知道。”
“你对我很好。”
秦采儿低头微笑,眼角一酸,凝出了泪。
卓大少怔怔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