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你把秦采儿的脸,弄成那样?”
卓大少突然来了,眼神狠厉。冯狗方才那句“把脸打烂也没用”,他听得怒火中烧。
冯狗还没回话,卓大少已经去把他的头,死死踩在地上。
卓大少很少自己动手。但秦采儿知道,以他的气力,冯狗要吃亏了。
“是她自己…”冯狗快窒息,连话都要说不出来。
卓大少露出极为阴冷的神情,笑着说:
“啊…给你喝点肉汤,就以为我忌惮你了?冯狗,你可清楚,你的命值多少钱?呵,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因为,我一毛,都不会多付。”
冯狗脸色惨白,趴在地上叩了几个响头,带人跑了。
卓大少对那奸夫的妻子说:“我卓府养的狗,就算咬死人,也不是你能动手打的,听明白了吗?”
那奸夫的妻子霎时没了底气,悻悻领着家丁走了。
秦采儿起身,也要离开。
卓大少一把擢住她。
“秦采儿,你来干嘛?张红不是打过你,管什么闲事?”
“你卓府ㄚ鬟去跪我。”
卓大少轻笑了ㄧ声,转头对绸缎铺的人说:“把张红扔到湖里。”
秦采儿吃了一惊,对卓大少说:
“干什么?”
“两人在船上抓到的,就让她去。”
“至于吗?一条人命!”
“你们吃闲饭的?还不动手!”
卓大少是真的动怒了。
秦采儿吸了口气,走近卓大少身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抚了抚他精壮的胸口,附在他耳边小声说:“相公啊,你这是怎么了?休了她不就好了?偷偷跟你说啊,我们也在船上搞过呢,别生气了,嗯?”
卓大少不吭声,握住秦采儿满是血的另一只手,不肯放。
…………
后来,张红带着休书,回娘家乡下去住,不再回来。
经张红一事,卓大少整顿了那间绸缎铺。
正是用人之际,他去与秦采儿商量:“若我让梁掌柜去,你能行吗?”
秦采儿答应了,“嗯,去吧!”
“若是你不愿,但说无妨。”
“虽忙一点,但也少些开支嘛。”
于是,梁掌柜走了,到卓大少另一间绸缎铺做事。
少了得力助手,秦采儿变得很忙。整个人瘦了一圈,却也不吭一声。
卓大少惦着,便经常去探她。
…………
ㄧ日,卓大少走进绸缎铺,秦采儿看起来精神不佳。
小七跟陈双都不在,他为她把布放上了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