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洛斯还想再说什么,嘴唇嗫嚅了几下,什么也没说自己扭头离开。
拎着大箱子的军医和赫洛斯离去的身影错身而过,赫洛斯的脚步顿住,身后传来罗茨忍痛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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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2
公爵府华丽的鎏金雕花大门前,赫洛斯已经在这里徘徊许久。
他并不是受到正式邀请住到这里的主虫,说是客虫也很勉强,但他确实与庄园的主人关系密切,且在法律上关系更亲密。
要不要进去呢?
时间有点晚了,进去了他该住在哪里?
赫洛斯愁的团团转。
“哈~”
尤金打了个哈欠,他有些看困了。
“赫洛斯,你还要在这里走几圈?”
雄虫的声音因为困倦有些含糊不清,但落在赫洛斯耳朵里恰如惊雷炸响。
赫洛斯一个大动作抬头,瞪大眼睛看向在他脑袋上方的围墙上不知道蹲了多久的尤金,“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的声音里还有些希冀,希望自己的纠结犹豫没被看到。
“我一直在啊。”
尤金又打了个哈欠,“你一直在这里打圈,走来走去,我又不好意思打扰你。”
赫洛斯的嘴角绷直,觉得脚趾的肌肉发达异常。
“你走完了吗?我们什么时候上去?”
恍若无辜的话让赫洛斯抬头仔细确认尤金的表情,对方好像真的不理解他的纠结和犹豫,深深地看了尤金一眼,赫洛斯的嘴角绷的更直。
尤金歪了歪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赫洛斯。
刚才他的情绪好像更差了一点,为什么?
联想到刚才赫洛斯抬头看他的一眼,尤金轻巧地从墙头落下站到赫洛斯的身边,再去看他的嘴角。
还是绷的很平直。
“啧,不会吧?”
尤金偷偷变了块镜子出来照了照自己的脸,发现自己还是帅的很成功后彻底不明白了。
他疑惑又幽怨的目光落到赫洛斯身上,好像对方做了什么难以饶恕的事。
目睹了一切的赫洛斯,“……”
好消息:雄虫能察觉到自己的不高兴,并试图寻找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