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漏嘴了的老者看着桌上的营养液哈哈大笑,好似那是个不常见的稀罕物一样。
“罗茨和那些虫我要带走。”
不想再跟老者打马虎眼,赫洛斯直言道,“我所珍视的战友不应该成为要挟我的借口。”
“你当然可以。”
听了这句话老者看赫洛斯的眼神充满欣慰,而后快速闪过厉色,说出的话也毫不客气:
“手伸的那么长就要做好被剁了的准备!”
“我军部成立数百年还没有发生过被冲营逮捕主将的事!”
赫洛斯应是,但还站在办公室里不走。
“你还有什么事?”
老者看看赫洛斯又看看门外,就差把你快走几个字写脸上了。
“我当上将当了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可以升职?”
赫洛斯看着老者问的理直气壮,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老者喝水的手顿住,脸上再次露出惊讶,这次他走到了赫洛斯身边碰了他的光脑在他的身份证明上看了又看,“没错啊,是赫洛斯本虫啊。”
“怎么出去一趟脸皮变的这么厚了?!”
被上司轰了出来,升职的事也没个准信,赫洛斯叹了口气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马休没能从军部将罗茨少将和赫洛斯的其他部下带走,他们现在被关押在临时监狱里。
虽然是临时监狱但被称为监狱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好地方,惩戒才是它唯一的目的。
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安静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罗茨缩在暗牢的角落里,低头看自己的脚面虽然在漆黑的环境里他只能看见无望的黑,时间久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脚到底存不存在,于是他伸手去碰了碰。
肢体接触的感觉如此熟悉,或许是在黑暗中待久了他连这种自己的触碰都感到陌生。
封锁光线的门被一扇扇打开,有明亮的光线穿过狭小的缝隙照到罗茨手上,然后那缕光渐渐成长将他全身照亮。
长期处于黑暗中的眼睛已经不能适应稍亮一点的环境,眼睛被突然的光所眷顾,罗茨竟然承受不住似的开始全身颤抖起来。
赫洛斯站到罗茨面前挡住他身前的光,“我来接你了,罗茨。”
“有点晚啊,赫洛斯。”
罗茨抬头,面色苍白的吓人,嘴唇也没有血色。
鼻尖耸动,嗅着空气中浓厚的铁锈味赫洛斯原本舒展的眉头紧皱,“我带了军医,病例会留底。”
“好。”
罗茨双手圈着小腿,下巴放在膝盖上睫毛颤了颤,轻声说道。
一副被折磨惨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