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洛斯恼羞成怒,瞪了罗茨一眼,“不早说!”
客厅里,尤金泰然自若地欣赏着虫族的装修风格,连怂怂都像回了自己家一样自在。
亚瑟看着尤金几次欲言又止,他觉得作为主虫应该说些什么的,但苦于实在是没话题,最后放弃了说话的打算,躺在沙发上摆烂了。
反正这家伙也没把他当回事。
在接三皇子的任务前亚瑟就去了解过尤金这只虫的背景,他的总结是一个大写的惨字:
出生的时候被雄保会放弃了、长大的过程中被后雌父虐待、成年后又被三皇子盯上……
亚瑟想摆烂,但被他盯了许久的尤金不满意了,“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痛快点。”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惨。”
一个不留神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亚瑟捂着嘴愣在沙发上。
同样愣住的还有怂怂和尤金。
尤金歪头思考自己到底哪儿让亚瑟产生了这种错觉,他觉得惨这个字怎么想也和他没关系吧。
怂怂则是疯狂用后腿刨了刨自己毛茸茸的短耳朵,他耳膜是不是坏了?
不然怎么会听到有虫说他的恶魔宿主惨?!
这只遭瘟的恶魔到底哪儿惨了?
他吃过最大大苦也就是虫族的“美食”了,谁有他惨?好好一个系统,连激活系统流程都没完成就被迫成了狗腿子,还是自费打工的那种……
“我说过我能听到。”
把旁边的蠢兔子团吧团吧从窗户外扔出去,尤金拍了拍手里的灰,歪头问道:“我想知道你是哪来的这种错觉?”
“我一定会回来的——”
怂怂的声音由大到小逐渐消失不见,像是奇妙的背景音。
亚瑟眼皮跳了跳,他把尤金过于流畅的抛掷动作看作威胁,不过他这虫向来经不起威胁,他几乎没思考就把三皇子供了出来:
“因为三皇子看上你了啊,他还让我来勾引赫洛斯,成了之后你一定会生气然后把赫洛斯送到雄保会接受惩罚,他顺势对你展开追求……”
几句话把三皇子的打算撂了个七七八八,亚瑟缩了缩脖子,抱着膝盖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像是害怕尤金生气把他也团吧团吧丢出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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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亚瑟
“嘶……三皇子是谁?”
尤金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亚瑟以为他是害怕三皇子权势的时候,尤金将后面的话补充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