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很会做饭?
这是什么鬼形容?
亚瑟眉毛微挑,目光落在伊西多只能称的上清秀的脸上,似乎真的想从这张脸上看出什么。
“既然尤金阁下说可以那就是可以。”
“那就麻烦这位……伊西多阁下为我们准备午餐了。”
伊西多差点被这番说辞感动的痛哭流涕,他满眼感动地看着亚瑟和尤金,眼泪汪汪地从餐厅的冰箱里取自己要用的食材。
怂怂在尤金的裤脚上扒拉一下,“他好像没有炊具吧?”
尤金没有再给怂怂扒拉自己裤脚的机会,起身往客厅走去,看起来有些翻脸无情的冷漠,“他没长手还是没长脑子、没长嘴?”
外面那么多军雌可都争先恐后地想为雄虫阁下服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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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尤金阁下在前面,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
走在前面的赫洛斯突然不动了,罗茨循着赫洛斯眼神追逐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三只雄虫对背影,其中占了身高优势的尤金出众极了。
望着雄虫远去的背影,又看看突然沉寂的赫洛斯,罗茨小声询问道。
尤金阁下。
好几天没有见到的虫,好像连称呼都变的陌生。
“不用,走吧。”
赫洛斯不想在工作的时候将如此沉郁的情绪带入,他拒绝了罗茨的提议。
“啊?”
罗茨诧异极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赫洛斯会拒绝,明明出现在在他眼里的留恋是如此浅显,就连他这种家伙都能看出。
赫洛斯眼尾向自己都副官移了十五度,刚好是一个发射眼刀最省力的角度。
罗茨连忙眼观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没思想的木头桩子。
赫洛斯转身选择与雄虫相反的方向向前,他的脚步很快,像是很害怕与雄虫遇见一样。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行为有多可笑,像个临阵出逃的逃兵。
他的恐惧出于在打开薛定谔的盒子的紧要关头心里对或好或坏的未来的恐惧,又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将未来置于凄惨的境地所以在选择来临前本能地拒绝。
“上将!上将!”
罗茨突然又出声打断了赫洛斯的思绪,赫洛斯不耐烦地皱眉,“什么事?”
“我们走反了,再走又要回办公室了。”
他记得他们是来慰问伤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