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举一动都被雄保会监管、安排,除了在接到任务的时候在雄保会的安排下离开帝都星外,他们终身不能踏出这里一步。
像被关在玻璃杯里的蝴蝶,光与自由是看得见、摸不着、得不到的东西。
不过由于雄虫“珍贵”他们在成年之前是不允许外出的,他们不能去上学、不能去游乐场,只能在房子里待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些有问题的雄虫大概在基因、信息素方面有所缺陷:
他们有的痴傻,智商只有几岁幼崽那么点,所以他们只知贪吃、玩乐,又被养的骄纵跋扈,不爱运动,体型肥硕、脾气不好,动辄对雌虫打骂;
有的信息素有问题,不能有效安抚雌虫,索性不爱雌虫爱亚雌;
有的表面看着等级高、长得好,实则基因方面有问题,一受刺激就会控制不住虫化酿成大祸……
怀恩沉着脸离开操作室,他的背影被操作室里的灯光拉成长长的一道,他穿着和帝国军雌一样的衬衣,露出光洁的后颈,上面没有腺体、没有虫纹,光滑一片。
出乎意料的,怀恩私下里全然没有他每次公开现身时乱七八糟的审美、配色,不施粉黛的容颜和比出现在虫前小上两圈的身体,甚至让他看起来很普通。
很少有虫发现他藏在滑稽面具下的安静的一面。
对于雄保会这个机构怀恩始终是嗤之以鼻的,这个机构从未真正地保护过雄虫!
对于皇室,对于大名鼎鼎的虫皇陛下怀恩是憎恨的,他将虫族公民一切的苦难、一切的不公都归咎与他!和他所代表的特权阶级!
对于军部怀恩也是厌恶的,军部那些没脑子的家伙就是虫皇、是皇室手里锋利的刀,为他开疆拓土、为他镇压所有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
怀恩默不作声地回到自己都房间,不是想象中的华丽考究,只是一间普通的、只摆了一张床,一套桌椅在没有其他装饰的房间。
唯一值得注意到就是那张大的出奇的桌子桌面上摆着成堆成堆的白色纸张,用光脑处理事情终究会留下痕迹,但纸张除了看见的虫能知道外其他虫是不会知道的。
此时书桌的桌面上安静地放着一份未被打开,还有些热度的文件。
文件的星盗
一颗被挖空的小行星内部,粗鄙之语传出:“他虫的,怎么净给老子发些要命的任务!”
说话的虫坐在恒温仓最显眼的王座上,脸上全是愤愤不平之色。
雌虫是传闻中最不受雄虫喜欢的类型:
浑身的肌肉线条硬朗,每一块肌肉都是硬邦邦的充满力量,肩背宽阔如门板,三角肌股胀把衣服撑出明显的弧度,抬手时,发达的肱二头肌瞬间绷紧,仿若结实的小山,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若蛰伏的青蟒。
说话间雌虫一巴掌拍下去,由最坚硬金属特制的“桌子”中间清晰地处出现一个巴掌印,连掌纹都清晰可见。
“老大……这是你这个月破坏的第一百三十二张桌子了……”
幽怨的声音从某处传来,雌虫脸上出现尴尬之色,像做了坏事被抓包了一般。
“对不住、对不住,我下次注意……”
五大三粗的硬汉哈腰点头的样子有些滑稽,更显得对面瘸了一只腿的残疾雌虫的不同凡响。
“出了什么事?”瘸腿雌虫没有再抓着错处不放,反而对被称为“老大”的雌虫询问道。
“唉。”科里苦着脸叹气,“是怀恩,他让我去绑架一只雄虫。”
瘸腿雌虫杜克在听到绑架雄虫的时候表情都没变,仿佛对方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就去呗,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