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怂怂赶出去后尤金独占了赫洛斯的办公室。
他坐在平时赫洛斯坐的办公椅上短暂地体验了一把当上将的感觉,不过书桌上成堆垒起的文件让他很快就对这个位置失去了兴趣。
他不想打工。
坐在赫洛斯的位置上,尤金堂而皇之地打开光脑在上面搜索赫洛斯。
首先出来的就是一长串文字介绍,上面不同的战役与达成的成就密密麻麻地罗列了一长串,尤金划了好久才划到头。
跳过文字部分,尤金只关注星网上赫洛斯的照片。
星网上赫洛斯单人的照片也就被授予荣耀时地那几张,之后大多数全军合影中有他的身影。
尤金乐此不疲地在一张张照片中寻找赫洛斯的身影,看着他从面容青涩的少年慢慢变的成熟添了稳重,这种感觉很奇妙,翻看着不同的照片像是他真的陪他走了很多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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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舰上,临时被赫洛斯调用上将权限划出来的空房间。
赫洛斯皱着眉将一支特配的抑制剂从腺体注入,原本因为生理反应而潮红、滚烫的身体慢慢冷静下来,身体传来的空虚感是身体在向他抗议。
而赫洛斯眼里却是与身体反应截然不同的清醒和冷淡。
即使再不通虫事,面对雄虫如此直白的邀请他也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终究还是拒绝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清高个什么,所有雌虫都是这样过来的,甚至他比大多数雌虫要幸运的多,不用自己邀宠雄虫就送上门来。
但就是因为这样连他自己都说不出原因,只是觉得好像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他好像真的是只别扭的虫。
他到底在等什么呢?赫洛斯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难道他真的期待一只雄虫能像其他种族的雄性那样真心爱护自己的伴侣吗?
别逗了,那可是雄虫。
赫洛斯在心里否定了自己,心底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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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乐园
深邃的宇宙画布上,星舰如银色利箭划破墨蓝。
舰体表面的能量护盾泛着淡青色流光,在暗物质星云的映衬下像一层凝固的极光,舰艏的合金装甲折射着远方超新星的残焰,将星尘碎屑撞成细碎的光雨。
突然,舰体微微震颤,跃迁倒计时的虹光在舱内流转。当最后一位数字归零,星舰化作一道残影,瞬间穿透虫洞望不到头的黑,只留下被扰动的引力波,在寂静的星系里荡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怀恩在星舰的操作室里过了一把宇宙飙星舰的瘾后,将星舰设置成自动驾驶。
星舰航行的速度慢了下来,操作室里星图全息投影在空气中浮动,数不清的星辰轨迹如银线交织,怀恩的指尖划过虚拟的星标,目光落在在指尖停留的奥玛星虚影上——
那里有他这次的目标。
那只神奇的雄虫,尤金。
他笃定尤金身上的研究价值远胜于其他,甚至他隐隐有种预感只要将尤金身上奇异的地方研究清楚,他就能推翻雄虫不能上战场、只能依附雌虫存在的谬论!
他希望雄虫也可以有自保能力,可以自由,可以像雌虫那样自由地行走在宇宙的每一处!
为什么雌虫可以在战场、在天空自由地驰骋,而同样拥有翅膀的雄虫只能被圈养在一个小小的空间内呢?
那些家伙口口声声说的保护,除了将雄虫这一虫族命脉紧紧地攥在手心外有什么用?
数百年来雄虫的数量不升反降,平时雌虫能见到雄虫的机会除了偶尔雌虫大规模不受控制需要雄虫安抚的时候、除了每十年一度的“迎春节”哪还有机会呢?
战功显赫的军雌尚且能用功勋换取和雄虫亲密相处、单独安抚、诞下子嗣的机会,普通的虫族公民甚至只能靠从雄虫体液中提取的抑制剂艰难地度过余生。
长此以往底层永远是底层,而真的财富、权势永远掌握在特定的阶层手里。
而雄虫又真的像普罗大众印象中的养尊处优、逍遥自在吗?
除了少部分出身特殊,如皇室的雄虫可以自己养大外,其他雄虫都是被圈养在一个被雄保会称为“雄虫乐园”的地方。
平时雄虫被严厉管控,雄保会会派家世显贵、根正苗红的指定雌虫对他们贴身保护,为雄虫舒缓欲望、诞下子嗣也是这些“贴身管家”的工作内容。
雄虫平时的衣食住行全由这些管家负责和监管。
这些贴身管家每十年一换,他们诞下的雌虫会成为各自家族的新生力量,诞下的雄虫除了少部分有缺陷的可以带回家自己养着的外,其他全由雄保会负责养大。
这些雄虫在所谓的“雄虫乐园”出生,在这里长大、在这里从事另类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