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几步,怀里的尤金渐渐地就不安分了。
“赫洛斯,你的心跳的好快。”
尤金头靠在赫洛斯肩上,耳朵贴在他心脏的位置,用不经意地语气说着撩虫的话。
雄虫的身体与自己亲密接触,中间只隔着几片布料,赫洛斯甚至能想象得到雄虫的体温,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躺在同一张床上过。
听到尤金的话,赫洛斯全身热的想要烧起来。
他加快了脚步,抱着尤金像抱着一颗定时炸弹,他迫不及待的想将他扔出去。
尤金的手臂勾着赫洛斯的脖子,被红色的酒液浸润过的唇瓣贴近他,吐气如兰,“你好像很急?你在急什么?赫洛斯……”
更亲密的接触带给赫洛斯的是惊吓,这个可怜的雌虫在面对自己合法雄虫的引诱显得猝不及防。
他几乎是小跑起来,他抱着尤金像端着一盘过于诱虫的菜,现在只想将他放到合适的位置。
本来就没多大的办公室在赫洛斯加速的情况下只用了几个呼吸就到了,尤金的手还勾着赫洛斯的脖子呢就被他放在了沙发上。
“雄主,你、你早点休息!”
撂下一句话赫洛斯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大概是害怕被叫住他直接从二十一楼刚才被他砸碎的玻璃处跳了下去。
假装醉酒的尤金:?
“啧。”
尤金发出不爽的啧声,从沙发上坐起来身上哪还有刚才那番醉酒的姿态。
好难勾引的雌虫!
明明星网上说只要雄虫勾勾手指,雌虫就像见了肉骨头的狗一样往上扑的,怎么他家里这个不仅不扑,反而把他扔沙发上了?
啧,难搞。
“嘿嘿~”
正在尤金郁闷之际,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嘿嘿的笑声。
“你老婆不要你咯~~~”
拐着弯的颤音在尤金脑袋里绕啊绕,不用回头尤金都能想象的到身后的肥兔子幸灾乐祸的笑容。
尤金眯起眼睛,眼里寒意十足。
“怎么就是学不乖呢?我都说了我能听到你在想什么!”
背对着尤金身体因憋笑耸动而怂怂仿真的身体一阵发凉,恶魔的声音从唇齿间发出恰似催命符。
怂怂缓缓闭上眼睛:玩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