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今天忽然变了个人似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还叫他“衍之”。
换了谁谁不心跳加速?
这不叫心动,这叫惊吓。
萧衍之这样告诉自己,可心跳还是快得不正常。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可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浮现出谢兰亭站在门口的样子。
夕阳在他身后铺开一片暖光,他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看着自己的眼神……
萧衍之猛地睁开眼。
不要再想了!!
一定要成为批了,从头到尾没有赶他走。
这说明什么?
说明王爷不讨厌他待在那里。
不讨厌,就是喜欢。
谢兰亭在心里把这个逻辑链条补得严丝合缝,满意地点了点头。
傍晚那一出,更是点睛之笔。
谢兰亭靠在车壁上,回想起夕阳下萧衍之那张绯红的脸,心跳又快了半拍。
王爷脸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王爷对他脸红了。
红得那么明显,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连掩饰都来不及。
谢兰亭弯起唇角,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汪泉水。
他叫“衍之”的时候,王爷没有说不行。
他说“随便你”的时候,声音又轻又急,像是什么东西烫了嘴。
这不是讨厌。
这绝对不是讨厌。
谢兰亭越想越笃定,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上。
不愧是二十八岁就当上宰相的我!
他在心里把自己狠狠夸了一遍,然后坐直了身子,掀开车帘,对车夫说:“回府。”
车夫应了一声,扬鞭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