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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风雨欲来（第2页）

传奇。

那人冲他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凌空也遥遥抱拳，回了一礼。

然后他走上前，将十根龙骨交于对方。

对方没有推辞，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

“有心了。”

凌空没有多留。

他转身回到路灯下，隔着雨幕看那些忙碌的身影。

雨丝被灯光染成金色，像无数细小的线，把天空和地面缝在一起。

冯曦站在他身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他看。

后来他去了城郊的森林。

冯曦收了伞，跟在他身后。

雨打在树叶上，整片林子都在响，像大地在低声说话。

草木的气息混着水汽从四面八方漫过来，清冽得有些发苦。

一只鸟陷在泥潭里，翅膀被湿泥裹住，已经扑腾不动了。

它半边身子沉在泥水里，只有小小的脑袋还勉强仰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鸣叫。

凌空蹲下身，伸手把它从泥里托了出来。

那鸟浑身发抖，羽毛糊满了泥浆，细小的爪子本能地抓住他的手指，抓得很紧。

凌空用一团极柔和的神圣能量烘干了它，然后松开手。

鸟扑棱了两下翅膀，跌跌撞撞地飞进了雨幕深处，很快就看不见了。

“不是想观察世界的循环吗？怎么出手干涉了？”冯曦轻声问。

“我不也是循环的一部分吗？遇见我算他有缘！”凌空笑着说。

他站在白马关前。

雨很大，砸在古老的石阶上，溅起白茫茫的水雾。

两侧的古柏被雨洗得发亮，深绿的枝叶在风里轻轻摇晃，像是在低声诵着什么。

他沿着石阶慢慢往上走，最后停在一座很普通的墓碑前。

上面刻着一个他历史课本里见过的名字。

雨落在墓碑上，顺着石面往下淌，像岁月在替他流泪。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他来到了三星堆。

展厅外的雨还在下，他站在展厅里，隔着玻璃看那些青铜器。

纵目、神树、太阳轮，一件件沉默地立在灯光下，像从极深极远的时间里浮上来的眼睛。

它们身上满是锈痕，却比很多活物都显得更有意志。

三千年前的古人，仰望星空时，在想什么？

“天命……”凌空忽然低声念了一句。

冯曦偏过头看他。

。。。。。。。。

燕京总部，地下第四十九层

一个特殊的充满符文的半位面。

十颗巨大的石头，不断飞行，旋转。

一个仙风道骨的人类，缓缓睁开了眼，“没想到第七序列的生物信息，才和【天命石】绑定没多久，就已经有所悟了。这是第四个开始感悟自己的天命的人吧，后来者居上啊，后来者居上啊！”

“这个气息，是半神，还是元素起源呢？天命必定和自身职业相关，圣职者应该是，神圣，或者裁决才对吧。。。。。”

“唉？第五序列也有所悟了，邓军歌，听说是李将军极力推荐的军王？没听南会长说过他呢，封号是【地外狙击】。。。。。不知是何种人杰？”

“还有这个第七序列，他真的不申请改一下封号吗？”

PS：凌空不知道有这回事，所以直接填的自己主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