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蔚认真点头:“真的,我愿意嫁。” “不是哄母亲?”周夫人问。 周时蔚拉着周夫人的手:“不是。” “母亲,我今年二十有三,一直没有嫁出去,我知道有不少人再说我们家的闲话了,虽然你们不在意,但是我不想你和父亲再被说了。” “而且,我昨天见到萧凛沅,他挺好的。”周时蔚说。 “我是听过萧凛沅的传说,是个不错的孩子……”周夫人想了想,“不行,为了以防万一,我觉得你的嫁妆还得加!” “母亲……”周时蔚根本叫不住周夫人。 果然,虽然周夫人没有记忆,但还是那个周夫人没错了。 周时蔚摇了摇头。 几日后,周时蔚拿到自己的嫁妆礼单的时候…… 这礼单拎起来比他个子都高! “母亲,太夸张了吧?”周时蔚看的眼花缭乱。 “不夸张,我们家就你一个,我和你父亲再多钱,最后不都是你的?”周夫人说,“我们在家又花不了多少,多给你点儿,底气足!” 平行时空(3) 晚上,萧凛沅又来“夜探闺房”了。 周时蔚听见动静,就坐起身:“你怎么又来了?” “哥哥不想我来?”萧凛沅委屈巴巴。 “也不是,只是……”周时蔚叹了一口气,“你这样很不合这个世界的礼数,要是被发现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可是我很想哥哥,我保证不会被发现。”萧凛沅做了个发誓的手势。 周时蔚拿下他的手:“别乱发誓,还有不到半月,都不行吗?” “我们就没有分开过这么久……”萧凛沅说,“我就来这几天,等婚礼前三天开始,我就不来了。” “那你注意点儿。”周时蔚也不想和萧凛沅分开那么久。 “我知道的,事关哥哥的名声,我肯定小心谨慎!”萧凛沅伸手要抱抱。 周时蔚往床里面挪了挪,然后拍了拍身边:“先上来。” 萧凛沅脱了外袍,一溜烟儿地爬上床,伸手抱住周时蔚:“哥哥,我好想你。” “你不是早上才离开?”周时蔚感受到萧凛沅在亲他的脖子。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萧凛沅张嘴,磨了磨虎牙。 周时蔚微微推他:“别咬……” “我不咬。”萧凛沅舔了舔刚才用虎牙磨过的地方。 周时蔚呜咽出声,轻轻推他:“别闹了!”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蔚儿,你睡了吗?” 周时蔚一惊,瞪大了眼睛,无力的手突然有力了起来,一把推开了萧凛沅,小心翼翼地清了清嗓子:“怎么了母亲?” 周时蔚边说边让萧凛沅去床里边,小声警告:“别发出声音!” “没什么,娘睡不着,来你院子看看,你没睡的话,娘可以进来吗?”周夫人问。 “啊,好,我穿件衣服。”周时蔚答应着,伸手把萧凛沅拉起来。 小声地说:“你快走!” 萧凛沅看了眼门外周夫人的影子,从后窗翻身出去。 周时蔚随手披上一件外袍,给周夫人开门。 “怎么这么久?”周夫人随口一问。 周时蔚浑身紧绷:“啊,很久吗?” “还行。”周夫人坐在周时蔚房里的凳子上,招招手,“陪我坐会儿。” 周时蔚松了一口气:“母亲为何睡不着?” “还不是因为你!”周夫人说。 “啊?”周时蔚有点儿懵。 “就是想到你要成亲了,就睡不着。”周夫人说。 “你刚出生的样子,我都还记得,小小一只,怎么这么快就长大了呢?”周夫人看着周时蔚说。 “娘……”周时蔚有点感触。 “你已经算是在家时间比较长的了,可是我还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这么快你就要嫁人了。”周夫人说。 “娘,就算成亲了,我也可以经常回来啊。”周时蔚拉住周夫人的手。 周夫人摇摇头:“哪儿有这么容易,你外祖家就在隔壁,我都做不到常回去,哪次不是你外祖他们来家里看我?” 成了亲,有太多身不由己。 “蔚儿,你这身衣服,我怎不记得?”周夫人突然问。 周时蔚低头一看,完犊子,是萧凛沅的外袍! 刚才着急随手拿了一件外袍就穿上了! “这……这是我最近新做的。”周时蔚急中生智,脱口而出。 周夫人点点头:“你倒是很少穿玄色的衣服,只是……这尺码是不是没量对?有些偏大了。” 周时蔚心中一紧,含含糊糊地应声:“啊,对,报错了一个尺寸。” “不合身的衣服怎么还穿了,让你的小厮拿去换。”周夫人说。 “嗯,下午才拿回来,我吃过晚饭才试过,准备明日让人拿去换。”周时蔚说。 周夫人伸手摸了摸衣服的料子,有些疑惑,家里好像没有这种料子…… “好了,天色不早了,娘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周夫人起身离开。 周时蔚看着周夫人离开,关上门,插上门栓,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周时蔚脱掉外袍,拿在手里看了看。 “哥哥……”萧凛沅又回来了。 周时蔚吓得一激灵:“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没走,躲在了外面的树上。”萧凛沅一身黑色的中衣,倒是适合隐藏在黑夜里。 “为什么没走,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周时蔚低声说。 “我衣服没拿,而且我不想走……”萧凛沅指了指周时蔚手上的衣服。 周时蔚爬上床,把衣服丢给他:“你还说呢!我刚才都穿错了,差点被我母亲看出来,还好被我糊弄过去了。” 萧凛沅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爬上床,熟练地将周时蔚抱进怀里:“哥哥真聪明!” “不行,你以后还是少来,要是在跟今天一样,我迟早被吓死!”周时蔚现在心跳还很快。 还好这具身体很好,不像他之前梦里那具身体一样,不然就今天这一下,就能给他吓死! “那我想哥哥怎么办?”萧凛沅撒娇道。 “你想我被吓死你就直说……”周时蔚没好气地说。 “那哥哥亲一下呗?亲一下我就少来。”萧凛沅趁机讨要福利。 周时蔚听了主动献上红唇,萧凛沅立马衔住周时蔚的唇。 深吻…… 周时蔚被他吻的有些喘不上来气,微微张着嘴。 萧凛沅被勾的心痒痒,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周时蔚眼里带着水光瞪他:“咬破了让我明天怎么见人?” 萧凛沅勾唇一笑:“那哥哥就专心待嫁,别见人了呗?” 周时蔚没好气地说:“不见别人,我还能不见我父亲母亲?还能不见我的贴身小厮?被看出来怎么办?” 萧凛沅接着月光仔细看了看周时蔚的唇瓣:“还好,没有破,就是有一点点红,明天能消。” 周时蔚捏住他的脸:“总是不知轻重!” “我错了。”萧凛沅认错很利落。 “下次还敢,是吧?”周时蔚非常了解他。 萧凛沅嘿嘿一笑,藏在被子下面的手不老实地从周时蔚腰间钻进去…… “收回去!”周时蔚说。 “哥哥……”萧凛沅撒娇,不要。 “撒娇也没用。”周时蔚说。 萧凛沅可怜兮兮地将手退出来,周时蔚抓着他的手拍了两下。 “不老实!” 平行时空(4) 被拍了手的萧凛沅老实下来,抱着周时蔚安安静静地睡了一个晚上。 天蒙蒙亮的时候离开。 周时蔚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温度了。 周时蔚起床后,就被周夫人叫去前厅,看看他的嫁妆。 周时蔚吃过早饭,去了前厅,满满的红色箱子堆在地上。 “母亲……”周时蔚看向周夫人,有些吃惊。 “这不是,这是镇国将军府送来的聘礼。”周夫人摆摆手说,“我们给你准备的嫁妆还没有拿出来呢。” “今儿一早送来的?”周时蔚问。 “嗯,足足八十八抬!”周夫人说。 镇国将军府居然给了这么多聘礼! 虽然这个世界有一些特殊的男子嫁人,但是一般来说,达官显贵不会将这种娶为正房,毕竟不利于子嗣,周时蔚能当正房已经很不容易了,这聘礼居然还能拿这么多?! 周时蔚不敢想,自己的公公今天上朝,估计得被弹劾了…… “我和你父亲打算将这些聘礼都交给你,然后再给你添一点儿,凑个一百三十八抬,作为你的嫁妆,带去镇国将军府。”周夫人说。 “您确定这是添一点儿?”周时蔚问。 “唉,反正不多。”周夫人摆摆手,满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