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母亲。”周时蔚温和地笑着。 “傻孩子,说这个干什么。”周夫人拿着帕子擦了擦眼睛,“我先去帮你打听打听,你好好休息,好好休养,别再想不开了。” “我知道了,母亲,放心吧。”周时蔚乖巧地躺上床。 周夫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周时蔚松了一口气,不过也很怀念,多久没有母亲的唠叨了。 晚上,周夫人带着消息又来了。 “萧二公子说,也想见你,让你明天去城郊的慈凌庙,和庙前扫地的小和尚说,就可以见到他。”周夫人说完一直看着周时蔚。 “母亲,还有什么问题吗?”周时蔚问。 周夫人缓缓开口:“虽然母亲不介意你和萧二公子婚前见面,但是你们终究还未成亲,一定要……别被他占了便宜去。” 周时蔚噗嗤一笑:“我明白的,母亲。” “你明白就好,你从小就有分寸,母亲知道。”周夫人嘴上说着放心,却还是一脸不放心。 “母亲放心吧。”周时蔚说。 “好,那母亲就先走了,明天多带两个人,城郊还是……不太安全。”周夫人转身离开。 周时蔚哭笑不得,到底是城郊不安全还是萧凛沅不安全…… 平行时空(2) 周时蔚瞪了他一眼,转身:“我要走了。” “这么快?”萧凛沅站起身,拉住周时蔚的手,“再待一会儿嘛……” “不行,你不想我名声不好吧?”周时蔚说。 这座寺庙香火向来不错,刚才有人看见他过来了,不能待太久。 “我先走了,你晚点儿再走。”周时蔚真的离开了。 萧凛沅看着周时蔚离开的背影,心里超级不爽。 半个时辰后,萧凛沅走出禅房,用轻功飞回了镇国将军府。 然后直接闯进镇国将军的书房:“爹!” “臭小子!吓死你爹了!”镇国将军手一哆嗦,斗蛐蛐儿的小木棍掉在了地上。 “我要再去周府提一次亲!”萧凛沅说,“越快成亲越好!” 镇国将军把蛐蛐儿的罐子盖好,慢悠悠地说:“人周家少爷为了不嫁给你都自尽了,你怎么还一定要娶他?咱家可不兴强娶哦!” “我跟你说不清!反正之前那个不是我想娶的,现在这个才是。”萧凛沅说。 镇国将军被他搞得一头雾水:“什么之前之后的……” “你别管,你就说,帮不帮我去提亲!”萧凛沅说。 “不去!我萧戚砚当初可是在战场上都威风凛凛的人,哪个敌军听了我的名号不被吓得屁滚尿流?何时被这么下过面子?!”萧戚砚说。 萧凛沅看着他:“您确定?” “确定!”萧戚砚坚定地说。 萧凛沅走到书房门口,大叫:“娘!我爹又在偷玩蛐蛐儿!” 萧戚砚扑过来捂住萧凛沅的嘴:“我去我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记得选一个最近的日子成亲!”萧凛沅一副“小样儿,还拿捏不住你了”的样子。 “唉!有你是我的福气!”萧戚砚叹了口气,又警告道,“不许告诉你娘!” “知道了知道了!”萧凛沅离开了书房。 心情不错的萧凛沅上街,走进成衣铺子,看见一套特别适合周时蔚的衣服,直接拿下,让掌柜的直接送去周府。 路过点心铺子,也买了好几种点心,让送去周府。 于是,一个下午,周时蔚在家陆陆续续地收到了各种店铺送来的东西。 周时蔚现在只想捶萧凛沅! 晚上,周时蔚都准备睡了,窗户突然响了一下,一道黑影翻身进来。 周时蔚心中一紧,不是吧,传说中的采花大盗? 啊,呸!有小偷? “哥哥,是我。”萧凛沅出声道。 周时蔚松了一口气:“你来干什么?” “想哥哥,睡不着。”萧凛沅可怜巴巴地说。 “你怎么进来的?”周时蔚从床上坐起来问。 周夫人为了防止他再想不开,又派了不少守卫,守在他的院子附近。 “我有轻功,貌似还可以,一般人发现不了我。”萧凛沅来到这里,最惊喜的就是这一身功夫。 “你……”周时蔚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赶紧回去!”周时蔚说。 萧凛沅耍无赖,抱住周时蔚:“不要嘛~” “听话。”周时蔚态度坚定。 萧凛沅委屈巴巴:“哥哥~” 周时蔚不忍心了,亲了一下他:“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亲这里。”萧凛沅指了指自己的唇。 “你……” “哥哥不好意思,我自己来!”萧凛沅说完就堵上了周时蔚的唇,根本没给周时蔚拒绝的时间。 周时蔚很容易就被他吻得浑身软了下来,包括让他离开的态度。 “天亮前离开。” “好!”萧凛沅脱下外袍,爬上床,抱住周时蔚。 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非常熟练。 第二天,周时蔚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嘶!”周时蔚嘴角有些痛。 周时蔚起身走到铜镜前面,果然嘴角破了! 听见动静的小厮敲门后,推门进来。 “少爷醒了?” “嗯。”周时蔚点点头。 小厮一眼就看见了周时蔚唇角的伤:“少爷,您的嘴角……” 周时蔚正想怎么解释,又听小厮开口了:“是上火了吗?奴婢现在就去给您泡一杯莲心茶,去去火。” 周时蔚看着小厮离去的背影,一阵沉默…… 那……就是上火吧! 周时蔚起床还没一个时辰,镇国将军府再次来提亲了。 这次为显诚心,镇国将军萧戚砚携夫人和媒婆一同前来。 周夫人连忙通知了周父,一同接待了镇国将军和将军夫人。 这一次,很顺利地就将两人的婚期定下了。 八月初三,也就是半个月后。 周夫人一脸愁容:“萧家为什么这么着急?蔚儿的嫁衣都来不及缝制。” “罢了,绣件寝衣好了,萧家不是说了,婚服他们来解决。”周父叹了口气。 周夫人叹了口气,去了周时蔚的院子。 周时蔚听见消息,就一直在院子里等着。 “蔚儿!”周夫人进来,抱住周时蔚。 “母亲怎么了?”周时蔚疑惑。 “没什么,你的婚期定在了八月初三。”周夫人说。 “好。”周时蔚点点头。 “就,好?”周夫人问。 “嗯。”周时蔚继续点头。 周夫人看着周时蔚,哭丧着脸:“我苦命的孩儿啊,委屈你了!” 周时蔚哭笑不得:“母亲,我不委屈,我愿意嫁给萧凛沅。” 周夫人收住:“蔚儿?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