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喝三杯。”周奶奶松了口。 萧凛沅看向周时蔚,周时蔚点了头,他才拿起一样的果酒和周爷爷一起喝。 周爷爷拍了萧凛沅的胳膊一巴掌:“你小子,怎么比我还耙耳朵!” “哥哥的话得听。”萧凛沅也是租场地的代价 第二天,萧凛沅醒来的时候,周时蔚已经不在床上了。 宿醉的感觉很不好,萧凛沅捶了捶钝疼脑袋。 “吱……” 门被推开,周时蔚端了一碗醒酒汤进来。 “醒了?头疼了吧?”周时蔚瞥了他一眼。 “唔,抱。”萧凛沅张开双手,撒娇道。 周时蔚冷声道:“自己起来,把醒酒汤喝了。” 萧凛沅愣住了,周时蔚这个态度让他很无助。 但好像又明白是因为什么了,起身将醒酒汤喝了。 然后抱起周时蔚:“我错了,不该在新婚夜喝那么多酒。” 说起这个周时蔚就来气,瞪着他:“你还知道啊!都让你少喝点了,结果呢?” “我本来好好的,谁知道香槟的后劲那么大……”萧凛沅也没想到,他会在床上直接就睡了过去。 “你酒量多少,自己不清楚?而且……新婚夜啊!”周时蔚不好意思说得太露骨。 萧凛沅亲吻周时蔚的耳垂,轻声说:“那今晚补偿你?” 周时蔚推开他,站起来:“滚!” 然后跑了出去。 十分钟后,周夫人过来问:“你和时蔚吵架了?刚才让他来叫你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他都不来。” 萧凛沅摸了摸鼻子:“昨天喝的有点多,把他惹生气了。” 周夫人了然:“那确实不应该,昨天到底是你们的新婚之夜。” “没关系,时蔚好哄得很,一会儿说两句好话就行了。”周夫人宽慰萧凛沅。 “好,谢谢妈。”萧凛沅道谢。 “那你先收拾吧,一会儿我们就回家了,我再去帮你求求情。”周夫人转身离开。 萧凛沅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他们的东西也不多,很快就收拾完了,不过半个小时,萧凛沅就拖着两个行李箱来到了前厅。 “收拾好了,那就走吧。”周夫人和周父还有萧父萧母一辆车。 两家爷爷奶奶一辆车。 就只剩周时蔚和萧凛沅了。 周时蔚先上了车:“愣着干什么,想走回去?” 萧凛沅这才赶紧上车。 上了车之后,萧凛沅直接将前后的隔板升了起来,紧紧抱住周时蔚,哼哼唧唧撒娇:“哥哥~” “哥哥~” “哥哥……” “闭嘴。”周时蔚推开他的脑袋。 萧凛沅顺势抓住他的手,亲了亲,然后一双狗狗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就好像眼泪要下来了一般。 周时蔚心中一软,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真是败给你了!” “嘿嘿,哥哥最好了!”萧凛沅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下次不许喝这么多了,醉酒伤身,你比我还小八岁,到时候别比我先走!”周时蔚食指点了点萧凛沅的额头。 “不要!”萧凛沅才不会将周时蔚一个人留在世上。 “那就给我收着点,爷爷那酒量不是一般人能陪的,年轻的时候多次胃出血,才喝出来这酒量的。”周时蔚捏了捏萧凛沅的脸颊,“现在奶奶都不敢让他再多喝,你想以后我也这么管着你?” 萧凛沅咧嘴笑:“我巴不得哥哥管着我,不过胃出血就算了,我要陪着哥哥长命百岁。” “你百岁我不得一百零八岁?太久了吧?”周时蔚说。 “哪儿久了!”萧凛沅认真地说,“我二十一岁了,一百岁只剩七十九年了,根本不够!” “七十九年还不够?”周时蔚摸了摸他的刘海。 “不够,我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粘着哥哥,哥哥别想摆脱我!”萧凛沅贴着周时蔚。 …… 到家后,周时蔚刚拿出手机,就看见一条新闻推送。 是帝都新闻的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条感谢的信息。 总的来说,就是他们举办的那个王府的未来五年修复费用,由周氏全权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