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蔚被扶上马,这马倒是老道,周时蔚一上去,他就开始走动起来,压根不用周时蔚发布施令。 骏马带着周时蔚,绕着整个王府走了一圈,在正厅位置与同样骑着马的周时蔚相撞了。 萧凛沅看见周时蔚,眼里冒光,见他独自在马上害怕。 于是一伸手,将周时蔚拉到了自己的马上,坐在自己身上。 “乱来!”周时蔚被他吓了一跳。 萧凛沅埋头在周时蔚的颈窝里:“我才不会让哥哥受伤!” 周时蔚推了推他:“起来,婚礼呢!” 真是的,周围这么多人呢! 周时蔚实在做不到在这么多人面前太过亲热。 婚礼 萧凛沅放开他,开始老老实实地跟着流程走。 两人携手走过红毯,台下的宾客也聊的火热。 “这么一看,周家萧家这联姻倒是挺好。” “什么联姻?人家这是两情相悦。” “是是是。” “诶,你们听说了吗?为了这个场地,黎总付出不少啊!” “什么什么?” “前段时间,黎总到处找关系,就为了租到这个地方,给她儿子办这个什么中式婚礼!” “展开说说?” “谁不知道,这里是之前哪代王爷的府邸嘛!早就归政府管控了,哪是说租就能租得到的?” “那黎总付出了什么?我听说他们还不止租了一天!” “不知道,不过据说……你们懂吧,早就说她一个女人,迟早把周家败了!而且我早就听说了,周家那少爷,唉!说好听了是联姻,说白了不就是嫁儿子!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这萧家算是赚喽!” “啊?真的假的?” “我看八九不离十。”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莫拉蒂见几个中年男人在讨论周时蔚和萧凛沅,就听了一会儿,结果……华国人说话,怎么跟对暗号一样! 完全听不懂! “你是?” “我是婚礼的宾客啊。”莫拉蒂一脸真诚,“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说明白点呗,我也想知道!” 几人一噎:“你不是华国人吧?” “啊?你们怎么知道的?明明我之前在飞机上,别人都说我是华国人啊!说我中文很好的!你们好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莫拉蒂捂着嘴惊呼。 几人:……这是哪儿来的奇葩? 几人不想理她,就要离开,莫拉蒂急了:“别走呀,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呢?” 莫拉蒂一时声音没有收住,惹得周围人都看过来,那几个说小话的面红耳赤,连忙将莫拉蒂围住,警告她闭嘴。 莫拉蒂一脸懵:“那你们告诉我,刚才说的什么呗?” “没什么没什么,看婚礼看婚礼!”几人打着哈哈。 不过莫拉蒂确实被吸引了目光。 周时蔚和萧凛沅携手走到台中间,司仪也着一身古装,念着文绉绉的婚书:“啸高山以为证,敬鬼神以为凭。从此山高不阻其志,涧深不断其行。流年不毁其意,风霜不掩其情。纵然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永生永世,相许相从。” 待两人净手之后,司仪继续。 “一拜,赐良缘!” 周时蔚和萧凛沅面向大门处,鞠下一躬。 “二拜,喜联姻!” 两人又鞠一躬。 “三拜,结同心!” 两人又鞠一躬,然后转身,面对两家父母。 “同拜高堂!” “一拜知春恩!” “二拜寄安捷!” “三拜报春晖!” 又是连着的三拜。 随后两人面对面,相视一笑。 “夫夫对拜。” “一拜结连理!” “二拜永同心!” “三拜敬如宾!” “三拜之礼,礼成!” “恭请新人,正身,入座!” 待两人入座,旁边的小厮装扮的人,端上倒上合卺酒,两人轻呡一口,才算礼成。 台下宾客装醉 之后,大概敬了七八桌吧,周夫人和周父就过来了。 “时蔚,阿凛,你们去陪你们爷爷奶奶,剩下的,我们来。”周夫人说。 “好。”周时蔚点点头。 萧凛沅跟着周时蔚回了主桌。 周爷爷周奶奶难得出来一趟,见着孙子的老两口开心着呢! 周爷爷高兴地都多喝了两杯,现在有些微醺。 萧奶奶因为血糖高的缘故,只能看着酒席上的小蛋糕,不能吃。 不过,有萧爷爷哄着,倒也心情不错。 “爷爷奶奶。”周时蔚开口叫他们。 萧奶奶最先抬起头,伸出手招呼周时蔚坐她身边:“时蔚,来坐奶奶这边。” 微醺的周爷爷反应有些慢,听见萧奶奶叫周时蔚,他才抬起头,看向萧凛沅:“你,过来,陪我喝两杯。” 周奶奶拍了一下他:“你收着点。” “我都两年滴酒不沾了,今天我孙子结婚,喝一点怎么了?”周爷爷梗着脖子道。 “有本事你今晚不要吐,我可不来伺候你,吐了你今晚就睡地上!反正医生也让你睡硬一点的床,我看也不用床了!”周奶奶没好气地说。 “阿凛,你也少喝点,你酒量不好。”周时蔚说。 萧凛沅为难地看着周爷爷,周时蔚不让他喝,他确实不敢喝。 周爷爷瞪了他一眼,没出息样儿! 手中的烈酒杯也放了下来,拿起一杯果酒:“这个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