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霍道:“秦萧川再怎么说也是战将出身,实打实立过功劳,不说别的,我当年在陷阵营一向都是横着走,更何况他?”
“就薛长宁那样,秦萧川一只手打他五个。”
顿了一下,宗霍补充说:“当然,我一只手打他十个。”
贺兰湜被宗霍的糙话逗笑了,似乎隐匿在暗处的危险和搅扰人的忧愁都退远了十里。
他眉眼弯弯看向眼前的男人,一副霸道野性的长相,深邃的眼睛透露着与生俱来的自信和桀骜,还有野兽一样敏锐的洞察力和直觉。
贺兰湜侧身捏捏宗霍的下巴,眼睛荡漾着细碎的光:“啧,真不愧是野蛮人。”
宗霍紧盯着贺兰湜的表情,跟大狗似的从贺兰湜床边昂起头,眯着眼睛:“怎么说话呢。”
他的手轻而易举伸进被窝,顺着贺兰湜的腰线揉捏着往上摸。
宗霍做起这些调情的事情没有任何技巧,偏生那股横冲直撞的、粗糙带有力量感的揉弄非常的对味,贺兰湜被他摆弄着,没几下腰先软了三分。
他盯着宗霍,兴许是因为宗霍纾解了他的愁思,也或许他同样想了。
贺兰湜偏过头,在这情形不定的定城,默许了宗霍。
宗霍眼睛陡然亮了!
他一个翻身翻上床,那双张开几乎能遮住贺兰湜大半个腰的手掌一只握住了贺兰湜的腰腹,另一只顺着贺兰湜松垮的衣襟往里摸。
贺兰湜仰起脖颈,他以为宗霍还和往常一样要一路向下的。
男人嘛,只要身体舒服了,就面子里子统统不要了。
他和宗霍不就是这么搞上的么?
可是宗霍没有。
宗霍的眼神如同聚集了一团火焰,定定地围困住他,似乎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不到一秒钟,宗霍埋藏在骨子里的野性就涌了上来。
在人生的前二十三年,他从来都是随心所欲,要什么就占据什么。
宗霍带着茧子的手不容推拒地摁在了贺兰湜的胸口,他好像在舞刀弄剑,又像是获得了什么稀世珍宝,流连几秒后,低头凑了上去。
贺兰湜整个人在颤栗,从尾椎骨到手指的指骨,身体每一个器官都在抵御着潮汐一般涌起跌落的怪异。
他看着胸膛前上低伏的人,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那些爬在岩石洞穴里喂养幼崽的狐狸、野狼,那些轻轻拍着孩子哼唱着歌谣的母亲
这太匪夷所思了。
贺兰湜的脸被灼热的温度蒸腾成酡红色,在这漫漫长夜中沉沉浮浮。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疲乏中恍然清醒过来,今日压在身上成千上万斤重的苦思就这样被宗霍横冲直撞地撞碎了。
贺兰湜急促地长长地吐息,抓住宗霍的头发,强迫他停下动作、抬头看向他。
在忽明忽暗的烛火里,入目是一张野性难驯、英俊硬挺的、汗津津的脸。
贺兰湜矜贵地开口:“低头。”
宗霍不明所以,他喉结忍耐地滚了滚,听话地俯下身。
在狂风骤雨的间隙里,在风浪平静的一秒间,贺兰湜勾住了宗霍的脖颈,仰头在他的泛着胡青的下巴上,印下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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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情粗野狗脾气糙汉攻vs长情别扭明星受
令晞被人陷害惨遭“艳星”舆论。
网络谩骂声鼎沸,各种恶毒批判里,他只想去趟海城——
没想到车在半路抛了锚。更没想到,在这种狼狈境遇下,遇见了梁郯。他和梁郯分手分得不体面,如今梁郯怕是恨极了他。
令晞想躲,被那人蛮横地拦下。梁郯绷着张脸,眉目凌厉,半晌后沉沉道:“躲个屁。”
“先跟我回家。”令晞家世清贵,从没见过梁郯这样粗野的人,当然,也没睡过这样粗糙坚硬的床。
房子还不隔音。辗转难眠到午夜,他敲开了梁郯的房门。梁郯精悍的胸膛起伏很大,额角绷出青筋,极具忍耐。
他哑声凶狠问:“干什么。”令晞不好意思说,找了个借口:“你家侧卧睡着不舒服。”良久,头顶传来一声嗤笑:“听见了?”令晞抬眼,话没来得及说,被梁郯拽进了主卧,摔在了床上。
床边,是一张卷了边的他的相片。梁郯拿起相片小心收好,认真盯着他:“还是真人好用。”梁郯狗脾气,认主。
所以遇见令晞的第一面,就想把他摁回自己的领地。
看文说明书
1攻受超爱超爱超爱!!
2攻不穷攻不穷,睡出租屋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