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漱回来才继续回:【我以为你能猜到】 【我猜不到,哥哥可不可以告诉我(可怜)】 小猫爪子:【因为我喜欢吃山竹】 小猫爪子:【山竹的果肉很像小猫爪子】 江顾盼点着输入法继续发送消息:【妹妹,你有照片可以发给我看看吗?】 【为什么?】 小猫爪子:【突然想谈恋爱了。】 消息发过去,没得到回应。 快睡觉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江顾盼把手机甩在床上,走到门口,问也没问是谁。 “江执你不要命了?外面下着雨你还发着烧,又还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江顾盼,你开门。” 门外的人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提自己的要求。 江顾盼僵直在门口,雨夜的风凉丝丝钻进来,他想一定是他还不够狠心,才要江执以为他们能够继续荒唐下去。 下次如果是田遥来了呢。 他不该贪心的。 他们早就不是兄弟了。 他容忍江执和他睡在一起,容忍他亲吻自己,那是变相的默许,他作为年纪更大的一方有权利也有义务阻止。 江执要是还想有更近一步的打算,他要比对方先清醒过来。 “哥,求你把门打开。” 见江顾盼无动于衷,江执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祈求似的再次开口。 “你自己有钥匙。”江顾盼听到自己的声音,想扇自己一巴掌,他态度应该更坚决,杜绝一切的可能性。 “我忘记带了。”江执说。 江顾盼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神色清明不少,他脑子转得是比别人慢了一点,但不至于次次都上当。 “你骗人。” 你只是想要我开门。 你要我先原谅你。 江顾盼发现他能读懂江执了,原来也不是不好懂,他们分开了四年,重逢不过几个月,又能够重新了解对方了。 他以前从没看透的那些事,现在也慢慢摸清楚门路。 江执太聪明,怪只能怪他脑筋不好,只能当个笨蛋。 雨声哗啦啦的从屋檐滴落下来,江执说:“哥,我好冷。” “你没有打伞吗?”江顾盼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江执,你要是敢骗我……” 又能如何呢? 他还不是把门打开了,他还是服软了,没办法抛下江执彻底不管。 我不是说让你去找你妈吗? 现在来找我算什么? 江顾盼抽了抽发酸的鼻子,敞开那道门,于是风雨进来,江执也进来。 阴冷的雨水贴在他身上,江执从来都热得出奇的身体现在冰冷像一具的尸体。 江顾盼眼泪瞬间脱离出眼眶,声音闷闷的,任由对方抱上自己,“江执,你是不是有病?” 江执本来就有病,今天还是江顾盼一起和他去的医院呢。 “你别谈恋爱。”江执说。 于是外面雷雨大作,街边形成的小小水洼里,砸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别谈女朋友,也不要和别人好。”樊望津用手臂一点点箍紧江顾盼。 他快要疯了,收到那些短信,江顾盼主动朝“她”示好。 他喜欢“她”对他的称呼吗,喜欢热情黏人的女孩? 他连“她”的样子都没见过,怎么敢对“她”有好感? 为什么要告诉“她”自己喜欢吃山竹?为什么找“她”要照片,为什么想谈恋爱? 他们不是接吻过了吗,只有接吻还不行,还不能够把江顾盼绑在自己身边…… 说这么多都是借口,他只是嫉妒。 我也想和你谈恋爱,江顾盼。 别推开我。 我想留在你身边。 怀里的人没有挣扎,江顾盼在他耳边说。 “果然是你。” 春意夏 嫂子没了,但哥夫来了,谭鹤你准备迎接一下吧! 明天更~~~~ “你可以叫我宝宝” 阵阵的雨声被抵挡在门外,却不断有微小的水渍声从两人相贴的唇齿间传出。 江执的身体重新恢复了热度,带着闷沉的鼻音,贴着江顾盼的面颊。 他说他退烧了。 江顾盼一个字没信,呼吸也跟着热,这场病也一定传染给了他。 不然他怎么会默许江执的行为,让他用肢体缠住他,用身上的热度以及唇舌抚慰他。 一定是今晚的这场雨太大,把他的理智也给冲垮。 眼前的人扮成小姑娘来耍他,更是一口一个“小江哥哥”,没皮没脸地打探他的情报。 江顾盼被吻得舌尖发麻,江执还要强行留住他,被他一手推开了。摸到被雨水浸透的衣衫,薄得近乎透明。江顾盼的手指贴在肌肉的轮廓上,再不能像从前那样心无旁骛。 如果不是江执,他想象不到和谁做这种事。 男人女人都不行,他们都是陌生人,感情需要培养,亲密关系要一点点建立。 而那厚重又泥泞的情感只存在于他们之间,像积在淤泥里的雨,无论怎么过滤还是有杂质,本就是浑浊的积水。 “坏东西。”他这么评价江执。 江执没有否认,他浑身湿透了,黑发蜷曲,长度遮在眉眼间,只管用眼神一寸寸地描摹,胆大包天把吻移到江顾盼的颈间,上唇轻蹭过喉结,还要往下探。 江顾盼吓得一抖,连忙说:“你要是敢咬我,你就完蛋了。” 具体是怎么完蛋他没说,他和江执才是彻底完蛋了,再也回不去从前。 眼前的人摸上他湿润的眼角,说:“小江哥哥,你哭了。” 江顾盼当即一巴掌拍在江执的肩膀,不许他这么叫自己。 “对不起哥哥。”江执朝他道歉,近乎急切,“我不该装作别人接近你。” 江顾盼说你现在也在装,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讲话。 他故作冷漠。 江执现在一开口,他自动脑补对方头像上那只粉红色的hellokitty,和江执没一点相像,真是委屈他这么精湛的演技。 他应该更生气才对。 窗外的雨水把他的怒火也浇灭了,室内的闷热也搅浑他的头脑。 早已湿透的衣物被迅速剥离,胸膛的炽热是另外一种地狱。 江执又吻上来,故意往他的虎牙上撞,下唇磕得流血,用舌头把血液和唾液都搅浑了,喂到彼此的嘴里,好像也算一种血脉交融,吞进肚里, 江顾盼呜咽几声,手再次触到对方的胸膛,分明是抗拒的姿态,却被江执一把抓住手腕,紧紧贴着炽热的肌肤。 床板又不堪重负,响起令人牙酸的声音。 江顾盼的眼泪还没流干,闭目时又挤出一些,被江执顺着眼角的纹路给舔走、舔湿。 他的呼吸加重了,那句“混蛋”成了气音。 “哥,你为什么要找杨羽介绍女朋友?”江执缠上来,宽大的手掌贴在江顾盼的侧脸,完全包裹住,捧在手心里,“你是不是真想谈恋爱,和女生?” 他的语气那样轻,问题却步步紧逼,发梢还在不停淌着水,顺着下颌往下坠,滴落江顾盼的身上,凉得他心颤。 “谁让你骗我?”江顾盼抿住自己唇间的热,做无谓的抵抗。 “你有个姐姐却从没和我说,是你先把我耍得团团转,要不是你每次和我说话的时机都太凑巧,我也不会发现。是不是只要我没发现,你就准备一直以这个身份和我聊天?” “不。”江执的表情抑郁,情绪外露,“我不能一直用那个号跟你聊天。” “因为我会嫉妒。”他说。 又是这一句。 江顾盼的思维卡壳。 “你多回‘她’一个字,我都难受。”江执说,“你从来不会主动联系我,你主动加了‘她’。” 江执这是在倒打一耙,江顾盼立刻回嘴:“明明是你不想和我有太多牵扯……” “你现在还这么想吗?” “……” “你认为我不想和你有牵扯,不想要你?”江执用身体的炽热逼近他,江顾盼的大腿往后缩,脚踝却被压住了,“你现在也这么认为吗?” “如果被苏溢发现你对我很重要,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吸引你的注意力。”江执的呼吸压在他的颈间,沉甸甸的,像他未曾宣泄出的情感,“江顾盼,你对年纪比你小的人都优待,对她是不是也另眼相看?” “不然为什么和她说那么多话?你一眼都不看向我。” “你觉得她长得漂亮吗?小江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嘴甜会说话的女孩?”江执说,“我们是一个父亲生的,应该有相像的地方。” 说着,他手指已经勾住不属于他的裤带。 江顾盼听后哑口无言,试图守护最后一点贞操。 “你在胡说什么?” “我我我不,我谁都不喜欢,我不喜欢女孩。”江顾盼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说出这句话,“我没想跟谁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