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求望海潮by云深月朝全部番外 > 第95页(第1页)

第95页(第1页)

李玄玉低着头没有挪步。  “去罢。”萧锦岁拂着大氅上的尘灰,声线平缓道:“她应有知情权。”  “可她不会原谅我了。”李玄玉难过地说:“被欺骗的人,不会再原谅欺骗她的人。”  更何况阿岩那样赤诚热烈,最讨厌的,就是她这种在阴暗中爬出的算计之人。  一开始她便带着算计靠近,只不过中途堕入了名为“爱”的幻象,自以为能平安无事。  春日的阳光明媚又晴朗,李玄玉却仿佛置身在冰窖,骨头缝都透着寒意。  萧锦岁放远视线,忽而开口道:“情有可原,她会原谅。”  “主子这样笃定么……为何呢?”  萧锦岁依旧望着远处,良久,才道:“怒的不过是欺瞒,若这之上有苦衷,又何尝不能理解。”  “但她兴许会反应不及。”  “去罢,解释清楚。”  李玄玉捏捏拳,朝阿岩跑走的方向追去。  萧锦岁沐浴片刻阳光,也回了营帐。  林鸢泽在她后脚回的,一进帐就优先取掉头上身上叮呤当啷的华丽饰品。  她唇间还抹着口脂,整个人快陷进软椅中,捂住眼睛说:“总算结束了。”  温潋让开一大半边位置给她,说:“南疆也会有呢,祭祀什么的,弄好几日。”  “是吧?可真麻烦。”  温潋弯起眼睫,提醒道:“但我不是圣女啦,你还是西周王噢。”  林鸢泽顿时哀嚎着问白音:“我能退位么?”  白音面无表情地举起附离,说:“您意思是让她现在当王吗?”  附离被亲妈身上的胭脂味熏得打了两个喷嚏,摆来摆去看萧锦岁,还朝她伸手。  “坏小孩!”林鸢泽控诉:“她才抱你几回啊!”  萧锦岁正解析新桥的结构图,附离被她接走放置在了膝上。  “好诡异。”温潋感叹:“不曾想象过的场景。”  林鸢泽道:“日后就常见了,你应比我常见。”  附离坐了会,捧起萧锦岁脖间遗落的发丝,正准备往嘴里塞,萧锦岁淡然自若地抬手拿走,抛至肩后,全程未看她一眼。  林鸢泽无奈,怎么还给萧锦岁都整熟练了。  没头发吃,附离开始无聊,张望几圈后枕在萧锦岁的臂弯里睡了过去。  林鸢泽怕打扰到她,将附离接到自己怀中,纳闷道:“奇怪,平日不见这个时辰睡的。”  她重新坐回温潋身边,发觉对方目光呆滞。  “怎了?累了?去睡呗。”  “不……不是。”温潋抬起一只手,上面湿漉漉的:“我,我是不是……要生了。”  林鸢泽猛地跳起来:“白音!快去唤巫医!圣女要生了!!”  距离预产期尚有半月,温潋算早产。  屏风盖不住血腥味,林鸢泽在前来回踱步,陈叙和容楚焦急得就差跟她一同徘徊。  “怎就要生了?”林鸢泽问巫医:“你们不是说月底么?”  巫医也奇怪:“属下们敢保证,圣女最早都该月底才发动,不知怎的今日就……”  萧锦岁支额靠在椅背上,她的角度能看见温潋惨白的手露在外,隐约透出底下蔓延的血红,人却一声不吭。  “为何毫无响动?”林鸢泽自诩挺能抗痛,然而当初生产时依旧忍不住喊了几声。  巫医道:“您那时是难产,圣女现下还未开宫口呢,无需担心,她的胎位很正。”  萧锦岁起身往里走。  “主……”陈叙本想阻止,到一半终究停下。  屏风内,温潋闭着眼安静躺着,只有胸口起伏的剧烈能看出些动静。  萧锦岁坐到她身边。  “你怎就进来了。”温潋懒懒地睁开眼:“产房血腥那么重,你可是帝王。”  “世人皆从血腥中诞生。”萧锦岁道:“即便为帝,也先是女子。”  温潋笑了笑,说:“真是未设想过的场景,你在身侧,看着我生我们的孩子。”  从前她缠着她,不过求个醉生梦死,她在最落魄时被她扶过一把,偿还了,又食髓知味地缠上去,而后来的种种,未敢想过。  就连献祭,也不曾考虑过要什么回报。  她觉得现在如此足够了。  宫口开到七指时,温潋终于忍不住喊出声,盆骨像裂开一般,疼得腰背躬起。  “圣女请放匀呼吸,力气集中往下沉。”  温潋的眼泪止不住往外淌,生理性与心理性的都有,最后流入沁满汗水的鬓角。  陈叙的药加倍疼痛,她受不住,可又不敢松懈,双手死死捉紧被褥,快把布料掐破。  巫医皱眉观察了一会,对萧锦岁说:“圣女盆骨太窄,恐怕要遭些罪了,您让人先去准备些吃食,好补充体力。”  萧锦岁出去吩咐完白音,又坐了回来。  林鸢泽终于也忍不住,跟着萧锦岁一同进来,问巫医:“我让白音煮的人参甜汤,可行么?”  巫医道:“可行的可行的,再备些甜食更好。”  萧锦岁命陈叙去。  过了会白音先端来参汤,举着汤匙喂给温潋。  刚喝两口,温潋突然呛出一口血。  “圣女!!”白音赶紧丢了碗用手帮她擦血,急切道:“怎么回事??”  萧锦岁眼尾一动,拨开白音,伸手掰正温潋的脸,嗓音又沉又冷:“你用了什么蛊。”  温潋咬着唇不说话。  “什么蛊?”林鸢泽震惊地望向温潋:“蛊……?圣女你这是做什么啊!”  萧锦岁又去探温潋颈间,跳动很异常。  温潋忙不迭摘开她的手,虚弱道:“……无事的,换甜食即可。”  她不敢跟萧锦岁对视。  痛感越来越强烈,将近过去三个时辰,温潋快失去知觉,孩子才终于艰难落地。  哭声小小的,整个人也小小的。  林鸢泽一瞧就拧了眉:“还未有附离一半大。”  小猫儿似的,捧在手里都不敢太用劲,生怕稍稍不小心会将她捏碎。  巫医翻开裹布检查了一番,禀报道:“并无任何问题,就是早产,需仔细照顾些,您几位……谁来抱一下?属下要进去给圣女施针。”  陈叙起身道:“我来我来。”  她接过后也皱紧了眉心,怎这般轻,完全就是小猫小狗的体重,哭没两下只剩嘤嘤的啜泣。  里面施完了针,又清洗几番,待血腥味消散,温潋被挪到了新的床褥上。  萧锦岁望眼孩子,对陈叙说:“给我,你们先退下。”  见大家都走了,林鸢泽不想走也得走,临出去前凑到萧锦岁身边,劝道:“你勿生气,她才刚生产完。”  萧锦岁神色淡然地嗯了一声。  林鸢泽挠挠头,只能转身出去。  屋内静下来,萧锦岁将孩子放到温潋身边,道:“看一眼,对她可有愧。”  裹布内的身子又小又虚弱,温潋望了少顷,沉默地盖好她,手却没舍得移走。  “调动气血,什么蛊。”萧锦岁坐上椅子,面无表情地一个个猜:“忘川,碎魄,滴泪,红莲。”  温潋抿嘴。  萧锦岁猜到了,提唇冷笑道:“红莲啊。”  可真敢。  “我没用足量。”温潋小声辩驳:“你别动怒。”  萧锦岁漠然道:“我为何动怒,你只需自身觉着问心无愧便可。”  温潋不敢看萧锦岁,更不敢看孩子。  然而那团小人自己动了起来,手脚挥舞着,慢慢捉上温潋停在襁褓上的指尖。  温潋被这突如其来的软热碰一下,瞬间涌出了泪水,她将她轻轻拥进怀中。  上次剥离掉了剧毒蛊,体内还留着温性蛊,红莲为温性,主打调动气血。  温潋用它提早进入了生产,用的量很小心,但陈叙的药本就是提早  战役无法推后,可她必须随时准备往前,不能当一个安居乐业的人。  她有愧,但无悔。  温潋扯住萧锦岁的袖口,软声撒娇道:“你给取个名字吧……”  萧锦岁登基,这个孩子会是正儿八经的皇子,还是由对方来决定较好。  “皇室玉牒,下代从明辈。”萧锦岁语气平平:“明辈徽字。”  “明徽?”温潋笑了:“好听的……诶?你怎想这么快?你是不是早就想好啦?”  萧锦岁扫她一眼,伸手将摆放在案上的唤蛊笛拿起,转身走出。  夜袭  温潋坐足了一个月,放出来这天,她高兴地在沙丘上打了好几个滚。  但很快就被萧锦岁拎回了营帐。  她撒着娇找萧锦岁要笛子,萧锦岁冷着脸让她吃饭。  吃饭比要笛子还难,温潋想偷溜,转眼撞见萧锦岁云淡风轻的目光,又硬生生坐了回去。  用红莲的事,萧锦岁看似没再提,温潋始终觉得这事会在某时某刻算清……她忐忑了好几日。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