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求望海潮by云深月朝全部番外 > 第55页(第1页)

第55页(第1页)

西周人不传报入境,是要开战吗?  林鸢泽放下脚:“所以这不找你安排吗?”    蜀中一连五日大雨,训兵暂停。  几人无所事事,每天闲得无聊逗小孩玩,故意问陈叙的小女儿烟烟:“你喜欢娘亲还是母亲?”  容烟三岁,眼睛咕噜噜转,说:“喜欢姐姐。”  她们又去问陈叙大女儿陈继棠:“你喜欢妹妹还是娘亲还是母亲?”  陈继棠答道:“喜欢新来的漂亮姐姐。”  你可真敢喜欢,藏花众人心道,一喜欢就喜欢个最极致的。  烟烟跟着继棠改口:“我也喜欢新来的姐姐!”  然后萧锦岁就推门进来了。  陈叙忙呵斥道:“为何乱说话!快给主子请罪。”  “无妨。”萧锦岁说:“童言无忌。”  “她俩闹惯了,主子莫在意。”陈叙瞪一眼女儿:“不许以貌取人。”  下一秒烟烟已经爬到萧锦岁脚边,她不够高,又十分好奇萧锦岁的案台,于是张开手:“抱。”  天呀!给陈叙快吓昏厥,拎起容烟就往容楚怀里塞:“去集市买糖罢。”  烟烟平日最爱吃糖,今日偏又不肯吃了,扭得像条活鱼:“不要,不要,不要糖!我要去新来姐姐那!”  陈叙拿起戒尺要打。  “莫打她。”萧锦岁垂首写着字:“放上来罢。”  “主……”  萧锦岁道:“不碍事。”  接下来的画面变得万分诡异。  烟烟坐在萧锦岁的案台上拿着一方砚台玩,萧锦岁本人就在旁侧画兵法。  怎么看怎么诡异。  于是,林鸢泽再次见到萧锦岁,就是对方准备拿下烟烟要往嘴里送狼毫笔的场景。  “你……”三公主震惊:“哪来的孩子?”  陈叙赶紧上前将烟烟抱走,领着众人退出。  萧锦岁瞥了林鸢泽一眼,也有些讶异:“你怎在此。”  林鸢泽风尘仆仆,大马金刀就往凳上一坐,说:“喂,你有求于我也不知道去趟西周?”  她端起手边一碗水痛饮几口,继续道:“行,摄政王玉体金贵,你不来西周还不让我来蜀中?”  萧锦岁搁了笔,道:“摄政王已身死,三公主慎言。”  林鸢泽含着水没咽,比个“可以”的手势,才咽了水问:“那我喊你什么?”  “随你。”  “摄政王。”  萧锦岁偏头,平静地望向她。  温和的眼神,林鸢泽一阵毛骨悚然:“行行行,萧锦岁,萧锦岁可以吗?你不会秋后算账说我直呼帝王名讳然后把毒蝎部灭了吧?”  萧锦岁不欲跟她掰扯,直言道:“金人的刀。”  “带了。”林鸢泽撇嘴:“就没见过求人求得理直气壮的,我总算知道玛尔钰玦,我那二姐为啥那么讨厌你了。”  “她这人最不喜欢别人挑衅她,我俩也是因为这事不对付上的。”  也是西周部落与部落之间分得太清晰,你是你我是我,灭了一个部落不代表灭了西周。  萧锦岁等她将东西拿出来。  金人的弯刀,作为战利品被毒蝎部收集了一些,林鸢泽把它摆到桌上。  萧锦岁伸手去拿,刀又被收了回去。  林鸢泽举着它,抿嘴道:“东西可以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萧锦岁示意她继续。  “我们做吧?”林鸢泽似乎很认真:“你要不要跟我试试?”  血脉  飞鸟折了院里的菜打算放进房内储存,结果刚一靠近就听见林鸢泽的虎狼之词,她瞬间炸毛。  “啊啊啊啊啊三公主!都多久了!您为什么还没有死心!!”  林鸢泽被突如其来的闯门吓一跳,说:“喂,主子谈话你个下属贸然进来合理吗!”  飞鸟夹着菜篓,严肃而郑重道:“守护主子的清白是属下的主旨!”  清白?林鸢泽扭头问萧锦岁:“难道你还未经人事?不能吧?”  萧锦岁倍感头疼,按压着眉心说:“挡光了。”  林鸢泽才发现自己几乎半个身子伏在案桌上,确实挡了大半截光线,她坐回去,对飞鸟说:“你能不能出去?”  “不能!”飞鸟满心防备道:“三公主,你究竟要做什么?”  林鸢泽“哈”一声,摊开双手:“看不出来吗?做想做的呗!”  飞鸟被她直白到不要脸的态度惊得哑口无言。  “你退下吧。”萧锦岁发话:“无事。”  林鸢泽得意洋洋地冲飞鸟笑,额上的琉璃珠跟着摇晃。  飞鸟不情不愿地走后,萧锦岁侧目问道:“三公主何意。”  “适才讲了啊!”林鸢泽道:“你别告诉我,你也看不出我的用意。”  “我的意思是。”萧锦岁点点台面:“为何。”  林鸢泽听懂了,把剑往床上搁下,颇有几分无奈道:“我可是真心喜欢你的啊。”  萧锦岁翻着书,表情平静:“多谢三公主抬爱。”  “你这人!”林鸢泽没好气道:“就这样吗?”  否则要怎样?林鸢泽也知道,对方压根不会给出别的反应,萧锦岁怎么总能气定神闲的。  “我说要当你的王妃,该死的李玄玉说我配不上,论家世论功绩论样貌哪里不行!”  萧锦岁思考片刻,语气仿佛开玩笑说:“兴许因西周太远。”  “什么远!”林鸢泽气急败坏:“我这不就来了吗?”  萧锦岁敛神将卷起的书页抚平,淡声说:“李玄玉应还同你说过别的。”  林鸢泽一愣。  说过的,她说过大朝的局面,说过朝堂上的尔虞我诈,说过天下大势。  亦确切说过,萧锦岁要坐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如我没猜错,应无需一年,三公主会继承大统。”萧锦岁抬眸:“你要放弃王位么。”  她继而笑道:“我可不敢当。”  两国的最高位者怎能结亲,林鸢泽明白。  就是明白才会在最后的最后赶来,白音说阿母已写好了传位诏书,只等时机。  林鸢泽害怕时机来得太快,她捉不住风。  “一夜的情缘。”林鸢泽声线微哑,说:“一夜,也不行吗?萧锦岁啊,我知你是赶路人。”  星光那般灿烂,你我殊途同归,前程似锦。  只不过,人总是贪婪的。  “其实我本就没指望别的。”林鸢泽说:“得知你想走的路后,我竟欣慰又快意,没有看错人,没有用错情。”  “帝王该无心,但此时此刻……不是还未当上么?”她撑着身子往前:“要不要跟我试试?你试试呗,玩玩我,我很好玩的。”  萧锦岁能淡然地说许多话,不一定从心,林鸢泽不同,她能毫不犹豫地道出本心,道出欲望。  她们相同又不相同。  西周的太阳神,是每一位像林鸢泽这样的人。  “好不好嘛?”林鸢泽正经不过一会儿:“求你了求你了,真的,不然你先摸摸?”  萧锦岁平静地抽回自己的手。  林鸢泽干脆缠上去:“我若归你了,毒蝎部也归顺于你,咱们一起去打金人,你不是在蛰伏么,绕过大朝,我给你名正言顺的出征机会。”  下过雨的空气掺杂了潮湿,萧锦岁理着书籍纸张,说:“公主可知现下是何时辰。”  林鸢泽顿住,望眼窗外,道:“申时……?”  “对。”萧锦岁没抬眼:“白日宣淫,不可取。”  林鸢泽自觉过滤掉表面信息,眼眸亮起:“明白,营帐扎在西边,等你。”  她出去时路过正闷闷不乐摘菜的飞鸟,用肩膀撞一下对方,说:“喂!”  飞鸟不想搭理她。  “小姑娘老气鼓鼓的作甚。”林鸢泽蹲在她面前,笑道:“咱们以后是同盟了哦。”  飞鸟将手里的菜梗一股脑往她身上扔,林鸢泽眼疾手快接住,转头丢进桶里,说:“勿乱扔垃圾,要爱护环境……我走啦!”  “主子!!”  林鸢泽前脚刚走,飞鸟后脚就冲到了萧锦岁桌前,急得抓耳挠腮:“您怎就答应了!她,您,她,我……”  “担心什么呢。”陈叙不知从哪冒出,道:“主子有自己的打算……说起来,主子要秘方吗?臣让阿楚送些来,给三公主吃下便可。”  飞鸟快晕过去,虚弱地问:“会不会发展得有些太快了……不是说一夜情缘么?”  就这一夜情缘都让她崩溃,还……还……  天呐,飞鸟真的有点头晕目眩。  “搁那偷听呢?”陈叙哄着女儿,说:“西周与大朝的血脉,多有意思,反正能不动兵马解决许多问题,两全其美呀。”  飞鸟瞪眼:“西周蛮族,怎配与我大朝相提并论?即便主子真要,也得是大朝的正统血脉。”  陈叙笑着摇摇头,说:“你错了飞鸟,大朝才是,无人配得上。”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