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是浴室,低半截,排水管连着四合院的沟渠。
地砖铺得整整齐齐,自来水也接上了,就是没热水器,冬天还得自己烧水。
虽然讲究,但十级干部嘛,这点排面不算啥。
冲完澡换上干净衣裳,赵虎精神抖擞回到客厅,一把抱起丫丫“现在香不香?”
丫丫没躲,乖乖坐在他腿上,睁大眼睛,小脑袋晃来晃去——真能变活人?
秦淮茹怀里的蛋蛋瞅见这一幕,扭着身子,伸胳膊蹬腿“姐吉……蛋蛋……”
秦淮茹一把搂住他,顺手在他小屁股上拍了下,“小心摔了!”
嘴上却笑得跟朵花似的,把蛋蛋往赵虎怀里一塞。
赵虎接住孩子,单腿坐下,蛋蛋咧嘴就乐,胖嘟嘟的手掌啪啪拍,冲丫丫喊“姐吉!姐吉!”
丫丫眼珠子一转,刚才还傻愣愣盯着空气,这会儿立马笑开,伸手去抓蛋蛋的小手。
赵虎看着俩小不点你追我打,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轻轻晃了晃他们,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叫爸爸,明天带你们去吃糖葫芦。”
丫丫停下玩闹,歪头瞅着他,揪着头顶小揪揪问“爸爸是啥玩意儿?”
蛋蛋也扭过圆脑袋,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张着,口水挂在下巴,一脸懵。
赵虎抽出手绢,给蛋蛋抹了嘴,慢悠悠说“爸爸就是和妈妈一样的人,有爸妈才有你们。”
这话太绕,俩娃彻底傻眼,齐刷刷歪头,脑瓜子转得冒烟,脸上写满“我不懂”
。
赵虎憋不住,低头在俩小脸蛋上亲了两口,痒得他们咯咯直笑。
陈雪茹拿巾子擦脸,翻了个白眼“现在说这些他们听不懂,先喊爸爸,感情熟了,自然就明白了。
小孩子想太多,脑子容易坏。”
“还有这讲究?”
赵虎一愣,但没再解释,两岁多的孩子,哪懂那么多。
他瞥向陈雪茹“茶要喝,每天给他们抿一口。”
“小孩喝茶不行吧?”
她皱眉。
“这茶不一样。”
他轻声道。
陈雪茹这才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易中海调去克拉玛依了,知道那地方不?”
“克拉玛依?”
赵虎挑眉,“荒漠一片,连个影子都没有,建厂都得整**民,他怎么去了?”
“荒漠?”
秦淮茹捂嘴偷笑,“整天脑子里全是歪念头,正好让他去啃沙子,长点记性。”
赵虎也笑了“倒也合适。”
顿了顿,抬头看两人,“我调岗了,牵头搞大夏食品公司,当总经理。”
“啥?”
陈雪茹惊了,“立了那么多功,现在干买卖了?”
“不是买卖,有编制的,十级干部。”
“十级?”
她瞪大眼,“那不是副军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