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街刚立规矩,底下没人手,管这么大块地,你们累是真累。”
“这次就记个警告,下次盯人品要上心。”
“昨天那事,得跟大伙儿说清楚,别传歪了。”
“赵虎喝多了才**,也关禁闭了,处分到位,你懂吧?”
王莹连忙应声“明白,我晓得咋办。”
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没砸死就行。
区局里,陈明把聋老太太一交,顺手拉住领人的处长。
“查查谭秀玲那儿子冯琛,轧钢厂副厂长杨爱国说,他当年在抗联路上救过一家子命。”
“这种大事,入党时就得报,翻翻支部档案,看有没有记录。”
“要是没有,那就是编的,藏着啥不能说的。”
处长点头“这事儿我来查。”
“你们也盯着她身边的人,特务可能从熟人下手,一点不能马虎。”
“可要是那边一直没动静呢?”
“要是真现和境外有牵连,两三年后放回来,直接列成重点盯梢对象。”
陈明嗯了一声,没再问。
四合院空了,没了聋老太太,也没了易中海,安静得有点怪。
阎埠贵和刘海中俩人坐不住,心里直打鼓,怕这事又牵到自己。
陈雪茹和秦淮如整日没出门,就为了等赵虎。
天都黑了,人还没影,急得快原地转圈。
秦淮如抱着娃坐在石桌上,眼睛死死盯住跨院前门。
“姐,老爷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我哪知道!”
陈雪茹烦得直搓手,“这死鬼一回来就把自己送进去了,现在……哎哟,真要急死我。”
丫丫忽然抬头,奶声奶气“麻麻,丫丫给你拍拍。”
小手拍在陈雪茹胸口,软乎乎的。
蛋蛋瞧见了,眨巴眼瞅了会,也扭过头,肉嘟嘟的小手往秦淮如肩上拍。
“蛋~蛋也会拍。”
秦淮如忍不住笑出声,一把捏住蛋蛋的小手亲了下。
“宝贝,妈妈最爱你了。”
低头蹭了蹭蛋蛋的额头,像碰瓷似的。
“咯咯咯——”
蛋蛋乐得直蹬腿,转头冲丫丫咧嘴喊“姐吉!”
丫丫蹦着跳,小手一伸就往陈雪茹头上扑。
陈雪茹眼一瞪,立马低头“好,妈妈陪你贴贴。”
丫丫咯咯笑,尾巴都快摇飞了。
陈雪茹伸手捏她鼻子“这小祖宗,还知道心疼人,还不是全靠我惯着。”
话音刚落,又轻轻揉了把她的脸蛋。
秦淮茹在旁看着,忍不住笑出声。
两个孩子一闹,心里那股紧绷劲儿全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