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总撂下话,人就走了。
禁闭室门咔哒合上,声音闷得人心慌。
赵虎张了张嘴,手悬在半空,最后还是垂了下去。
心里清楚,这事就算翻篇了。
军医院病房里,杨厂长和易中海躺在病床上,裹着纱布,疼得直抽气。
两人你瞅我,我瞪你,谁也不说话。
浑身跟火烧似的,一阵阵麻。
“杨厂长,赵虎那家伙这么横,这次真能轻饶?”
杨厂长瞥了眼天花板,叹了口气“别指望有大动静。
待会要是有人来谈心,你就点头认错。”
“为啥?”
“真要查到底,我们早该被送进警局了。
现在往军医院一搬,就是怕咱们出事。
上面有人想压火,高层都默许了。
要真闹大,早就有记者冲进来,调查组也该上门了。”
易中海咬牙,胸口堵。
那一顿揍,疼到现在还在抖。
杨爱国低头,声音低沉“咱俩算同一条船上的,说实话——别犟了。
我还有老上司撑腰,好歹是受害者。
你?下次能不能留在这儿都难。”
“可我冤啊……”
“少废话。”
杨厂长冷笑,“人家在前线拼命,你在后方逼人家老婆改嫁,你图啥?不挨打才怪。”
易中海张了张嘴,没声了。
组织部办公室,王主任坐在椅子上,手心冒汗。
市领导盯着她,语气冷“王莹,这事儿根子在你身上。
街道主任,不去摸底,听信一个联络员的几句闲话,就让对方去劝师级干部的老婆离婚。
中间监督不到位,全由那人瞎搞,硬生生逼成‘改嫁’。
要是真成了,战士们还怎么安心打仗?”
王莹头垂得更低,手指绞着衣角。
“我错了……是我失职,愿意接受任何处理。”
她快哭了。
刚起步的仕途,眼看就要砸了。
那个易中海,表面正经八百,背地里玩阴的,简直恶心。
她哪想到,长得一副正派模样,私底下竟敢骗人、耍手段。
可现在说啥都没用。
一解释,越描越黑。
多说一句,等于把帽子戴得更牢。
领导轻轻点头,脸上的冰碴子总算化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