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亲自去派出所问清楚。
陈明手里的电话刚挂,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那通电话是区长打来的,语气不轻不重,可字字压得人喘不过气。
轧钢厂的杨副厂长直接找上区长,说派出所抓了个老实工人,还牵扯到个老太太。
说是复辟案,一听就是大事。
可陈明愣了这事他根本没听说。
一个厂里小工,能翻出多大浪?
他们分局也没上报过啊。
“杨爱国?”
他冷笑一声,“你算哪根葱,也敢越级往上告?”
门外脚步声逼近,门被推开。
杨爱国站在那儿,脸皮一抽,笑得有点僵。
“陈局,我也是急昏头了,真不是不尊重您。”
他搓着手,眼神飘忽,像是怕被骂。
陈明没搭腔,盯着他看了两秒,才慢悠悠开口
“你把事情说清楚,别整那些虚的。”
杨爱国忙点头,声音紧
“我们厂有个老工人,叫王桂兰,前几个月捐了房子。
她平时话不多,人也老实。
可这两天,派出所突然把她抓了,说她是反**余孽。”
“反**?”
陈明眼皮一跳。
这帽子可太大了,谁敢乱扣?
“她儿子去年在工地摔死了,她哭得厉害,可能……情绪不对?”
杨爱国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但人家没**,也没写传单,连句牢骚都没听见。”
陈明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
心里却翻江倒海。
这要是真搞错了,上面查下来,他这个局长,就得背锅。
可要是真有事,他没及时现,更是麻烦。
“你刚才说,那个工人,是王桂兰的儿子?”
“对,”
杨爱国点头,“他爹早死,娘俩相依为命。
这女人现在一个人住,也没亲戚。”
陈明眯起眼。
没人撑腰,案子又牵到老人身上,这可不是小事。
“人关在哪?”
“就在东城分局看守所。”
陈明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地出刺耳响。
“走,现在就去提人。”
杨爱国一愣“陈局,您要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