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意定了,非得把你留在部队。
打算让你去军校进修两年,之后接手38军,再往关内调,驻保城。”
赵虎心一下子落地,差点笑出声。
原来是这么回事,还以为要被踢出去呢。
“可别高兴太早。”
宁总语气一沉,“连去军校的事都有人反对,我还在硬撑。
这段时间你管住嘴,别惹事,不然前功尽弃。”
“等消息。”
赵虎眉头又拧紧,手心冒汗“明白,长,我一定忍住。”
另一边,陈司令也在给主任打电话。
“主任,赵虎这人立场稳得很,年纪也合适,培养成**正经。”
“我们也考虑过,不是不想留,难就难在他那个学弟身上。
真要只是个普通学习,让他当师长、军长都行。
问题就在这‘学弟’二字上。”
陈司令挂了电话,手指轻轻敲着桌沿。
这人啊,刚立功就被人盯上,真是命不好。
轧钢厂里,杨爱国脚步一顿。
易中海工位空着,没人。
“人呢?”
他问。
车间主任低头“没来。
听说……昨晚被送派出所了。”
杨爱国眉头一拧。
“说啥?”
“说是想搞什么加冕称帝,还带了个聋老太太,一块儿被抓了。”
“胡扯!”
杨爱国嗓门陡然拔高,“谁传的?有证据吗?”
主任支支吾吾“几个住家属院的工人说的……”
“放屁!”
杨爱国一脚踹翻椅子,“没查清就往人头上扣屎盆子?你懂个屁!”
他转身就走,外套甩在椅背上。
街道办门口,王主任正抓着自行车把,脸都白了。
“复辟?真有这事儿?”
她手抖得厉害,指甲掐进掌心。
易中海平时帮人修电灯、扛煤块,聋老太太捐了半辈子积蓄建幼儿园。
怎么可能?
她猛地蹬车,轮子打滑,差点摔跤。
风刮得脸疼,可她顾不上。
要是真出这事,她这个管片儿的,也得背锅。
不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