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甩头冷笑,底气足得很。
牢里那场仗,她赢了,从此就看不上这老不死的。
今天还有姐妹撑腰,更不能怂。
“张姐别跟这老货废话。”
“报警又咋样?清者自清,脏了的才怕查。”
“要是真干净,谁敢动她们一根汗毛?”
赵翠莲嗤笑一声,眼皮都没抬。
这两天东拼西凑借了些钱,租了小屋子,总算安顿下来。
想着找点活干,总不能坐吃山空。
顺路就来了四合院,想跟贾张氏商量点事。
结果一进门,撞见陈红玉,仨人难得碰头,正高兴着呢。
这下全砸了。
“对啊,张姐。”
“女人没了男人,更要硬气。”
“声势一软,人家就蹬鼻子上脸。”
“骂咱们?打回去就是。”
陈红玉斜着眼,嘴比刀还利。
“她们质疑官府,动手天经地义。”
她今年二十四,原是旧官家的小妾。
那官儿做过汉奸,接收后没重用,也没杀,但也没给好脸色。
后来一赌气跑路,她跟着被牵连抓进大狱。
一开始被欺负得哭爹喊娘,后来和贾张氏、赵翠莲混一块,慢慢翻了身。
她出主意,赵翠莲耍嘴皮子,贾张氏下手狠,三人一条心,没一个不听话的。
今天一早出来,身上没一块钱,家里人影都没了,也不想回去。
手头又没活干,只能想起牢里认识的贾大姐,干脆来投奔她。
刚进门聊两句,赵翠莲就撞了进来,仨人碰上,笑得前仰后合。
还没暖乎,门外哐当一声砸门响。
有人上门找茬?真不怕死啊。
聋老太太和田桂芬在牢里见贾张氏都得低头,现在仨人围上来,两句话就噎得说不出话。
要**正?她们连想都不敢想。
阎埠贵穿件旧袄,缩在角落看热闹,眼睛不时往陈红玉脸上瞟。
心里嘀咕这姑娘长这么俊,怕是比赵家那俩还出挑?莫非是冲着贾东旭来的?
啧,小贾命真硬。
旁边那个女的也不赖,看着二十七八,现在媒婆都年轻成这样了?
他正琢磨,肩膀被人猛地一拍。
“老阎,院里唱啥戏呢?”
一哆嗦,回头一看,乐了“赵团长,您回来啦!”
“团长?你这记性,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