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付长官亲自出面,说可以谈。”
众人听完,脸色都变了。
两百人起事,闹到全城哗变。
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万一控制不住……后果不敢想。
赵虎一挥手,人就散了。
百姓缩着脖子,谁也不敢吭声。
这地头蛇,真不是好惹的。
陈雪茹跟在后头,脚步轻得像踩棉花。
阎埠贵急了,一把拽住赵虎袖口。
眼珠子转来转去,看四下没人,才敢凑近。
“真全分了?”
他嗓子紧。
“嗯。”
赵虎点头。
“几百根大黄鱼啊!”
阎埠贵拍大腿,疼得直抽气。
赵虎笑出声“你小子也动心了?”
“我哪能不动?”
阎埠贵讪笑,“我家那两间铺子,每月收租七十六块大洋,还差两分钱都不行。”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脸一僵,忙补“开个玩笑,我爹没留啥,真没留下。”
赵虎盯着他,不说话。
半晌,勾他肩膀“我知道你有一间铺子。”
“只一间!”
阎埠贵竖起一根指头,笑得比哭还难看。
赵虎叹口气,压低声音“别犟了。
一年内,把手里的铺子脱手。”
“为啥?”
“别问。”
赵虎拍拍他肩,转身走人。
阎埠贵愣在原地。
心里乱成一团。
好端端的买卖,凭啥卖?
每月七十多块大洋进账,日子过得挺滋润。
他越想越烦。
突然想起前天收租的事——酱油铺老板说没零钱,少给他两分。
他差点当场翻脸。
金圆券也收啊!一瓶酱油总行吧?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