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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嘴一笑,牙白得晃眼。
“放心,我连死都不怕,还怕疼?”
别,您可真别上心。
阎埠贵急得直摆手,话都快抖出来了。
就这点破事,哪值得您挂念。
他巴不得离那尊大佛越远越好。
要不是赵虎手里攥着枪,根本懒得搭理。
“这位是?”
一眼瞅见赵虎身边的陈雪茹,立马转移话题。
“我媳妇,刚拜堂的。”
赵虎咧嘴一笑。
“恭喜恭喜!”
阎埠贵笑得眼睛眯成缝,赶紧道喜。
“这大喜日子,院里得摆几桌酒席……”
话没说完,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又得送礼。
少给不行,多给也怕被盯上。
小黄鱼这回真要保不住了。
巷子口黑影晃动,几个缩头缩脑的家伙正拿着刀嘀咕。
“疤哥,咋不动手?人就在这儿。”
疤脸男人一巴掌甩过去“蠢货!瞧见没?全是兵,机枪、冲锋枪、腰带还挂着**,敢动就是找死!”
“那三千大洋不要了?”
疤哥冷笑“要,但得等。
他住这儿,总不可能天天带兵回来。
总有落单的时候。”
后院小屋,烛火摇晃。
赵虎蹲在床边,手指一寸寸摸过每样东西。
家具全齐了,柜子、椅子、水壶、脸盆,一个不少。
卧室靠窗那张梨木床,新被子铺得整整齐齐。
床头梳妆台,对面两个大衣柜,一个贴墙,一个横放,空荡荡的。
床尾躺着个崭新的夜香壶,架子上两盒薰香,精致得不像话。
他站在山崖边,风吹得衣角乱飞。
手心烫,指甲抠进掌心。
三天了,没人来救。
肚子咕噜叫,嗓子干得冒烟。
远处传来马蹄声,快得像雷。
他猛地抬头,眼珠子一缩。
不是援兵,是**的黑袍人。
腰间那把破刀,锈得快掉渣。
可他还是拔了出来。
咬牙,往前冲。
不为活命,就为让那些人知道——
废物也能捅出个血花。